撑场子,实际上也是不放心他工作的环境。那天成向晚临时加班,奚昭然是一个人上场,他跳舞的时候动作利落,体态轻盈,气质、神韵皆与平常不同。白清淮不懂舞蹈,他也不知道奚昭然为何在舞团受挫,也许任何职业想往顶尖走,都会吃苦头。当音乐响起时,酒吧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就连旁边那桌划拳的,也暂停了。白清淮环视一周,在人群中发现一张出众的脸。白清淮端着酒杯走过去:“秦序。”秦序盯着台上的奚昭然,听见了声音,却晚了两秒转过头:“你好。”白清淮从他的眼神里确定他并不记得自己是谁:“我是白清淮,昭然朋友,我们在秦总生日宴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