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恰好,宗忻就是这种聪明的对手。马仔带他过来后,他说的每句话都在试探周宴琛的底线,包括提要求、谈条件,直到周宴琛对他说出和方尖相遇的事,宗忻就知道,他不可能对自己动手,至少短期内,不会有对他动手的打算。周宴琛气到冷笑,他咬了咬牙带着点恨意道:“我是不会在你身上试毒,但前提你得听话,虽然我痛恨毒品,但不妨碍我用它来赚钱,用它来折磨和我顶嘴的人。”矛盾激化到这步就可以了,宗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挑战周宴琛的人性。“我还挺识时务的,不该说的绝对不多说,不该做的也绝对不会做。”宗忻诚实道。周宴琛死死盯着他,似乎想看透他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假,片刻后,他转头看向马仔,“继续说,那帮条子怎么?”马仔这才松了口气:“那帮条子已经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