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认识那个司机的样子,周宴琛顿了顿,他收回目光绕到副驾坐进去,吩咐开车的马仔:“回酒店。”他们离开后不过二十分钟,一辆黑色悍马就停在了码头。陆岩封下车后二话没说,沿着海岸仔细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阴沉黑暗的夜幕下,平静的海面渐渐卷起波涛,谢遇知站在一块湿黑的礁石上,目光像狩猎中的鹰隼般犀利。起风了。隐藏在平静海水下面不安的暗涌撑破桎梏,撕裂了海天之间的平静柔和。“谢哥,谢哥!这里有人!”谢遇知回头看向岸边,陆岩封怀里正抱着个人,看上去那个人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两步走到陆岩封面前,居高临下看了眼躺在陆岩封臂弯双目紧闭的中年男人。“枪伤?”“两枪全部打中要害,已经没救了。”陆岩封咬牙,“这个司机我认识,一个小时前我才刚在郢口高速下车,还叮嘱他立刻调头回静海区,远离郢口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