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晌,终于睁开双眼,目光渐渐变得坚定,犹如鹰隼般锋利。“小阳,不论是生是死,我都相信祈言,他绝对不会投靠陈丁卯。”“我希望作为祈言的儿子,你能和我一样相信他,相信他的人格。”宗忻嗓子发紧,他立在那里良久说不出话,眼眶微微发红,哽咽道:“陈老师……谢谢,谢谢您!”“谢谢您相信我的父亲,谢谢您在他死之后的二十三年里,还能这样和他站在一起。”“真的,谢谢您。”“我是他的老师,我有理由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学生。尤其,”陈傅山目光坚毅地看着宗忻,“还是他这样一名优秀的学生。”“他坚持的信仰没有错,他并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他还有强劲的后盾,他背后站的是国家和人民,是所有公安干警。”“小阳,你记住。”“有形的东西迟早会凋零,但正义和信仰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