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讪笑道:“反正,就是他跟您同车的。”“那他的名字?”“哦哦,他叫周亭翊,亭台楼阁的‘亭’,立羽‘翊’。”安叙垂下眼,在心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周亭翊,周亭谁?“你说谁?”安叙觉得自己发出来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何洛书似乎也惊讶于安叙突然的情绪变化,迷茫地又重复了一遍:“周亭翊,周是周末的‘周’,亭是——怎么了安总?安总?你这是哪又难受了???我去帮你叫医生!”“我没事”安叙睁开眼睛,叫住慌乱之下屁股着火似的上蹿下跳的何洛书,又再次郑重地说了一遍自己没事后,这才把人哄得重新冷静下来。他刚才确实眼前一黑,却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这种对于精神的靶向打击精准到他现在恨不能立刻晕倒,以避免面对这魔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