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让她还怎么见人?!换作平时,院子的人早上前去劝说阻止,只是这会儿大伙都沉默了。在众人的印象里,白榆小时候还算可爱,可越长大性格变得越奇怪,走路弯腰驼背经常低着头就不说了,嘴巴还跟个锯嘴葫芦一样,见到人连招呼都不打。反而是秦心卉嘴巴特别甜,笑起来露出一对酒窝,比年糕还要甜上三分,因此当秦正茵对大家说白榆性子倔不讨喜,众人都没想过是她偏心,更没想到她会如此贬低和打压自己的女儿。现在听到白榆那些话,所有人心里都酸酸的。白老太只打了几下就停手了,要打也得回去打,否则就给人看笑话了:“老大家的,我今天把话放到这里,属于白榆的东西你必须一样不少还给她,房间、衣服、工作,还不了就换成钱补偿,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明天就去文工团找你们政委说道说道!”秦正茵:“……………”白老太的战斗力杠杆的,秦正茵也担心她明天会真的闹到单位去。于是——当晚白榆就搬到了秦心卉住的房间,还得到了一千元的补偿金。俗话说,有啥不能有病,没啥不能没钱。重生回来 鱼肉馄饨
“表妹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呜呜呜……”从被蔡婶子拦下来到现在,秦心卉已经足足哭了大半个钟头,眼睛都肿成了核桃。秦正茵感觉脑子里有上万只苍蝇在嗡嗡作响,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耐心:“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等过几天大院有其他八卦,大家很快就会忘记这事情。”秦正茵这会儿真没心思安慰人。她可是被白老太那老虔婆拿着扫把打,这事情一旦传到单位去,她还有什么威严和面子可说?还有,之前她以为白榆是因为嫉妒才会跟自己对着干,可经过了今晚,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秦心卉听到这话,身子一顿,连哭都忘记了。下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怨恨。不是亲妈果然就是不一样,平时说什么疼她,一出事就立马变脸!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心卉垂下头:“对不起姑姑,这时候姑姑已经够烦了,我应该为姑姑排忧解难才对,可我一想到大院的人那么看我,我……”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秦正茵看她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了:“你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人家那么说你,你就不会反驳吗?”秦心卉疑惑抬起头:“怎么反驳?”秦正茵:“你也不要全部否认,你越否认他们就会越来劲,你要主动承认,你别急,先听我说完,你不仅要承认白榆帮你洗了衣服,还要感谢她,不过后面你得补上你只是在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才让她帮忙了几回,听明白了吗?”秦心卉眼睛瞬间亮了:“还是姑姑你有办法,卉卉太笨了,要不是有姑姑你,卉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秦正茵几句话就解决掉了秦心卉的麻烦。她摸了摸秦心卉的头,继续道:“这段时间你不要正面跟那死丫头对上,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得让着她,你越委屈别人就会越同情你。”秦心卉父亲双腿残疾母亲跑了,这是她的不幸,但也是她的优势,人都是天然偏向弱者。她把这个道理掰开分析给秦心卉听。秦心卉简直被打开了新世界,不由心花怒放。只是这心花只开到一半就听到秦正茵道:“卉卉,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秦心卉手一僵,迟疑了下道:“不是很多,姑姑问这个做什么?”秦正茵:“老虔婆从我这里拿了一千元给那死丫头,导致我现在手上有点紧,你有多少先拿给姑姑,姑姑以后再补给你。”白家虽然一家都在单位工作,只是心卉的爸爸双腿被截肢不能自理,又没了工作,平时生活费用,以及找人照顾他的钱都是她在出。这些年来,她的工资几乎用来补贴秦家两父女,因此没存下什么钱来。她担心万一丈夫跟她要钱,或者大儿子结婚需要用钱时拿不出来,这才开口跟秦心卉要。不过她不觉得她的话有多过分,这些年来,她花在心卉身上的钱都不知道多少,再说心卉现在这份工作也是她暗中送出了不少东西才拿下来的,心卉拿点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