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更是美得让人心醉,花香浓郁,笼罩着整个巷子。白榆和林向雪不约而同从自行车下来,走到花墙旁边静静地欣赏起来。林向雪叹息:“可惜这里离家太远了,要不然就可以回去拿相机过来拍照。”白榆咋舌。白家虽然算是小富,但她家就不能随随便便买得起一台相机,当然这个钱是拿得出来的,当相机这东西不是天天用得上,所以一般人都不会拿出那么多钱来买。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白榆和林向雪两人同时扭头望去——下一刻,林向雪发出尖叫声:“啊啊啊……”白榆的脸也白了。在两人面前站着一个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的男人,长相十分丑陋,但丑陋不是他变态的理由,因为这会儿他正脱下了裤子,朝她们露出那玩意儿。林向雪从来没见过成年男人那东西,而且还是这样的场面,顿时被吓得哭出来。猥琐男在看到林向雪被吓哭后,越发得意了,还晃了晃,脸上更是露出一口黄牙。像这种变态,受害者越害怕,他们就越兴奋。白榆在震惊怔愣之后,冷静了下来,而后嘴角一扯笑道:“就这么针点大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晒,你不怕丢脸,我还怕晕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