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颗喜糖都没发给我们,我真是越想越心寒。”这话刚落地,不知谁喊了一声:“你们快看,那不是江副团的家属吗?”众人看去,果然看到白榆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风扬起她的秀发,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落在她脸上,她美得好像一幅画。不过不懂礼数不尊长辈,就是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于是有人就道:“江副团的家属,你小姨在这里,你不过来打个招呼吗?”“还有你们结婚入宅,好像也没请你们小姨,年轻人这么目无尊长可不行啊!”“就是,江副团可能忙忘记了,但你作为他的贤内助就应该通知他。”白榆拍了拍林向雪的肩膀让她把车停下来。然后朝娄曼丽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白榆的目光,娄曼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白榆看娄曼丽那欺软怕硬的样子就想笑,她倒是很想抽她两巴掌,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做,后面会带来很多麻烦。不过不能打,不代表不可以做其他事情。白榆看向娄曼丽道:“这位大婶,江霖哥为什么不认你这门亲戚,你真要我把原因告诉大家吗?你姐嫁给人当继母,你也嫁给人当继母,你们家这是有当继母的传承吗?还有,这里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确定要我告诉大家?”娄曼丽脸色一僵:“我什么时候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还有那么多人当继母,难道都成了你口里的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