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说,“你这样会吓到他的。”“不用你管。”许殉翻了一个身,抬手把棺材盖拉上。这话说得阴沉,动作却有几分过去的孩子气。管家笑了笑,把棺材盖重新推开。一线光落在狭长精致的眉眼,许殉睁开眼,面无表情仰头看棺材旁的人。管家:“喝药。”沈亭州停在红绿灯道口。前方红灯从90秒倒数89、88、87……在倒数57秒时,沈亭州蓦然想到那只叼着老鼠的猫,以及许殉房间那口漆黑的棺材。这两者分明是没有关系的,但一直在沈亭州脑袋里交织。几秒钟后,他拿出手机斟酌着给许殉发了一条消息。发完消息,正好红灯变绿灯,沈亭州开车穿过十字道口。听到要喝药,许殉又把眼睛闭上。僵持了数十秒,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管家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消息。“是沈医生发过来的。”见许殉睁开了眼睛,管家朗读短信内容,“沈医生让你乖乖把药喝了。”许殉眉梢向下摁了一些,明显不信管家的话,他伸手拿过手机一看——【许先生我想了想,那口棺材不适合你,还是留给许至铭先生吧,他是长辈,应该更早用得上。】许至铭是许殉的亲叔叔,曾在媒体面前放过要争家产的狠话。许殉父母车祸去世后,整个许家最他跳脚的厉害。许殉目光落在手机屏上,垂着眸看不出在想什么。管家瞧了他一眼,转身出去叫人上楼把棺材抬走。再回到卧室,许殉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管家嘴角松了松。还得是沈医生呀。周五,沈亭州被表妹催促着参加了他们学校的家长会。下午最后两节免课,傅芸芸早早等在校门口。她梳着马尾,眼神明亮,哪怕套在宽松校服里也掩盖不了一身的青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