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州停在一个十字道口等绿灯时,从倒车镜看到旁边酒店里,被酒店安保拖行出来一个人。安保刚放开他,他又要往酒店里面冲,但很快被摁住。沈亭州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很快发现被拖行这人居然是李牧野。红灯变绿灯,身后的车辆在催促沈亭州。沈亭州赶紧朝前开,看着倒车镜越来越小的李牧野,最终还是在前面的路口变道,折回了酒店。李牧野李牧野扶着沈亭州痛哭, “他们为什么要抛下我?”周围人纷纷驻足,朝这边看过来。李牧野毫无察觉,继续呜呜地哭着, 沈亭州肩头都被他哭湿了。在一众打量的目光下,沈亭州硬着头皮拍了一下李牧野的背,轻声安慰他, “别难过了, 我先送你回家。”李牧野痛不欲生,开始怨天尤人, 怼天怼地。“我哪里还有家?他们宁可在酒店也不愿待在家里, 是家里的房间不够宽敞,床不够大吗?”“不是!是因为有我在家, 我碍眼, 我多余,我就应该一辈子待监狱里, 我也不该呼吸, 这样他们才开心!”听着他这番自怨自艾, 沈亭州只觉得太阳穴一胀一胀的。“你别这样……”就在沈亭州绞尽脑汁, 搜刮言语想安抚他,不远处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