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亲吻我的脖颈,手指缓慢的穿过我的掌心,和我十指相扣。“其实你 冬雪,我们分手吧“依恋型人格障碍时刻沉湎于在被人抛弃的恐惧之中,当攀附对象想要中断关系时,病理性的受挫感就会随之产生,患者会陷入一种自身无法承受的痛苦和绝望中。”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模糊了。我只记得我们似乎歇斯底里的吵了一架,吵到最后,我觉得没法跟他交流,只能哄骗他:“咱们回去吧,我不去了行不?你又不可能真的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他说:“新的项目经理三天之后就会出发了,我们在这儿待到那天就可以了。”我几乎是跳起来叫:“你他妈的有病!”我不管不顾的往外冲,他一把拉住我,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胳膊掰断了。我们俩共同跌倒在甲板上,我用力的踢他、踹他、死死咬在他肩膀上,他痛得叫了一声,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男人的力量终究是压倒性的,我最终被他抱回到房间里,跌倒在那张床上。“你别碰我!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我说到做到!”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咆哮。他压制住我,道:“已经来不及了,到底为什么非要走。”“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得把我弄出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我才有奖金拿,我才能升职,你听不懂人话吗!”“你不回去也都会有这一切,我保证。”他的急切的看着我,眼神里是深重的悲伤:“你一定会升职,就算不升职也没关系……你把薪水算一个总数好不好,我给你。”我要疯了,疯到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