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房贷,一个月还能吃两顿好的,我奶奶再也不用看我爸的脸色,老太太……”本来这时候我已经到家了,她应该做好了一大桌子饭,早早在等我。我想着她在院子里孤零零的身影,鼻子一酸,无论如何,我也得活着回去。赤那听入了迷,不断提问题,问我 程厦陪我走完的这段路下一刻,我突然扬起藏在背后的马鞭,它如同一柄神兵利器,霎时间将他抽倒在地上。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打滚,身上沾满了汽油。我反手又是一鞭,两鞭……趁他无法抵抗的时候,去拿水和食物。“贱人!”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发出恐怖的嘶吼:“你走有什么用啊?啊!”我反手又是一鞭。这是真正的蒙古马鞭,大概是赤那的家人做给他的,因而珍藏在这里,我趁他不在时找到的。他本来就虚弱,这一下被打得皮开肉绽,捂着眼睛不住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