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松松就被我取下来了,戴到了你的脖子上,一会儿只有你一个人上天了。”修岺脸色惨白发青,彻底确认了怀聿那真是一点情谊也不讲。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喃喃说:“你不能,你不能……”保镖架着他就走。修岺再也绷不住了,大喊一声:“他在燕山湖酒店提前安排好了内应,会走后山湖底的洞道离开,接应他的应该是我父亲的老部下,如果逃往其它市,会走你的私人航线,那是吴秘书安排给他的,走你的航线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一长串话说完,修岺遏制不住地发抖。也就最后那点自尊,还支撑着他没有说出“饶了我”这样没骨气的话。张助理摸了摸鼻子说:“你又不是潘尹川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被怀聿侵入的时候,感觉比佩戴了缓冲器时还要清晰、深刻一万倍。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