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湿猫

上,大腿磨弄男人坚实的腹部,试图唤醒他色欲的那部分。“唔…呼……老公……”陆恩慈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尖试探。她从前没亲过人,现在被纪荣教着尝过,春梦里全是舌吻的情节。很刺激,眯着眼的时候,余光是他的灰发。成熟清冽的气息充盈鼻端,陆恩慈像汲水那样吮吸他,想舔些什么的欲望越来越盛。采访是正经事,会客室的门也没有关紧。纪荣欲坐回的动作停下来,可能因为喝酒,他居然回应她了,手还捏着那本杂志的书脊。亲到唇齿纠缠又缓缓分开,陆恩慈轻声跟他讲话:“我不喜欢您在这件事上记性这么好,宁愿你多忘掉一些。年纪大的人健忘,我想你像同龄人一样,把那些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以前的事都忘干净。”他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她的占有欲与这个世界关系建立的长短无关。纪荣近距离凝视她,没说话,只抬手重新探入她发间,把她拉下来。“…你……”陆恩慈呜咽了一声,呼吸凌乱地抓紧他问:“为什么不答应我?”纪荣低声说:“采访还没结束,你该用敬语,同时我不是作为你的监护人接受采访,可以无条件拒绝一个学生的要求。”“……女学生。”他补充。

    陆恩慈气得咬了他的舌头。纪荣眼里有笑意,他好像不在意这种疼,更用力地缠住她,不让她退开。“……”恩慈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挣扎着质问:“您全记得吗?就没有一点记不清的地方吗?这些陈年旧事,记那么清干什么?”纪荣工作时不讲那些细微的小女孩感情,垂眼看着她,板正不近人情:“你要采访,我为了让家里小孩报告书写完整,记得清楚些,不好吗?”陆恩慈咬牙切齿地点头:“谢谢纪老师。”纪荣摊开手掌,微笑着鼓励她:“我从不小看一个学生的想象力。”他好像有意让采访以暧昧的方式进行,贴着陆恩慈的唇角问她:“还有什么要问的?你要知道的那些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了……恩慈,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做这本杂志?”陆恩慈想一拳打晕这个老登,她心里酸得快要榨汁了,还要伸出舌头给他玩。“我……我不知道。”陆恩慈竟然词穷。她发现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本杂志。好像就是很自然地拉鞠义一起报名,查找资料。这本杂志太小众,她连相关论文都找不到,可她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这个鬼东西,一做就是两年。陆恩慈有些疑惑,她正要细想,脖颈上传来的异样感却令她打了个寒噤。纪荣在舔她,他埋她颈窝处,轻薄的酒意里,他温柔又细致地沿着动脉舔下来。陆恩慈忍耐着不发出嘤嘤的声音,抓着他的颈发,欲拒还迎地推了几下。真好,老公不退反进,手指剥开领口,把她乳房也握住了。陆恩慈呻吟出声,颤巍巍叫他:“纪荣……唔…”她慌乱地亲他的发顶,被揉得胸部胀痛,腿也软掉了。和泳池里不一样,在那儿他只是舔她的乳尖,把乳肉拨进内衣,现在纪荣把她当成面揉,她的胸也变成性器官,可以通过抚摸来让两个人都得到快感。陆恩慈庆幸自己十九岁时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她的胸不很大,可此刻纪荣玩她,一只手握住左胸扇,还是有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他这时候和梦里有点像,让她有点痛,又很快活。人聊工作的时候性欲总会变强,她回家一个人自慰的时候,就总想着老公像现在这样,降临身边满足她。她不想死,她想要爱。“我痒……”陆恩慈颤声求他,急促地吻男人的鬓发:“我们去……床上,爸爸舔舔我……”纪荣似乎这才回神,紧紧贴着她,有点失态了。“我去趟洗手间。”他突然说。“因为什么?”陆恩慈低头看,心知肚明他要进去整理自己。怎么整理呢?是靠调整情绪让自己主动冷静下来;还是靠外部的缓解,让它浅尝辄止,别再顶出不雅的痕迹。陆恩慈呼吸急促,不管纪荣刻意拉开的距离,抬起脸再度去吻他。纪荣避开,他知道不能再亲下去了。“因为刚才喝了酒,”他总有那么多避开暧昧的借口:“不去的话,会喝醉,我不希望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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