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拚命抵抗,但在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抵抗这gu力量时,心里不禁涌出一丝後悔,是他看走眼了。
他想请求苓巽让他留下,却是连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了。
桌上还温热的茶,昭示着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苓巽垂下了手,她低头看着桌子许久,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随後像是下定了决心,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大拇指抵住其余两指做剑指。
见到这一幕,饶是作壁上观的灼颜都觉得不妙,她突然现行,sisi抱着即将追着那人而去的苓巽。
感受着苓巽视si如归的力气,灼颜冒着冷汗,口中苦苦劝说,「阿巽!冷静,千万要冷静,你都把人送出客栈了,就算了吧!你忘记你师父临走前说什麽了吗?」
苓巽微微一愣,身旁突然涌出绝望之意,紧绷的身子此刻松了力气,她低声说着,「我当然记得师父临走前跟我说什麽,就只有三件事: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不要惹事。然後乖乖代理老板娘的职务,等她老人家回来。」
苓巽哀伤的看着灼颜,「可是,你根本不知道这一张桌子我擦了多久……把一张师父从不知道哪的废墟带回来的桌子擦的能够当镜子,你知道要耗费我多少时间吗?」
「师父还不准我用法术擦,说这样b较有诚意,不然就要用ai的扫把打我……」苓巽幽幽地说:「灼颜,你要我冷静什麽?」
灼颜见苓巽剑指已解,暗自松了口气,但猛然听见苓巽这番话,却也无话可说。
苓巽等半天也等不到灼颜的下文,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灼颜放开自己。
她要先去擦桌子……不然茶渍乾掉很难擦起来……
看着苓巽略显疲惫的神情,灼颜几乎是一瞬就明白了,她ch0u搐着嘴角,堪堪放下还抱着苓巽腰部的手。
见桌上依旧光滑如初,看不出丝毫的瑕疵,苓巽才算满意的停手,她伸了伸懒腰,看着为她端来糕点和茶的灼颜,语带不解,「我就不懂了,愿望对你们来说真的这麽重要吗?」
每天前来许愿的人不胜可数,但是能真正实现的却是少之又少。就算如此,他们也愿意在客栈内一等再等,等到愿望实现或自己先放弃。
苓巽忙活了好一会,自然有些累了,她坐下後在桌上铺了薄薄一张纸,才小心翼翼的捻起糕点送入口中,「你在这待了多少年了?少说也有两百年了吧?」
灼颜跟着坐下,她本也想试试糕点的滋味,一听这话却是没了品尝的心情,但她不想让苓巽察觉异状。她半撑着头,眼波流转,笑骂,「哪有那麽少,四百年有了。」
苓巽难掩惊讶,因为这糕点实在太甜了,她有些厌弃的一口吞下,才说:「你到底要等多久啊?这四百年来我一次都没见过有个叫拙墨的人,我看你的愿望是难上加难,不如趁早放弃!」
「我要是放弃了,那这四百年不就白等了?再说了,我一直在这陪你不好吗?免得你一个人太寂寞了!」
两人相识已久,自然分得清玩笑话,但灼颜不敢肯定,苓巽的话有多少认真的成分在。
毕竟已经四百年了,连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傻。
灼颜低低笑出了声,看出苓巽对桌上这盘糕点不甚满意,又去厨房换了一盘。
这次的糕点清雅爽口,很得苓巽的喜ai,她一手一个,将嘴里塞得满满的,想要劝灼颜放弃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客栈内极其宽广,却突兀的只有两人坐着的桌椅靠在墙角,墙面每隔一定的宽度便有一扇窗,这样数一数竟是有十几扇窗。
灼颜起身将桌子旁的窗户打开,正要开下一扇时,苓巽猛地抬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