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三火三千代。即便三千代说得有多合情合理,她也不会认同,何况她们姐妹就只是长斑家找来,当作舞三火家的战力与划分区域管理员,她们一开始会被期待,就是刚好对长斑家有用处。被如此利用,她不会认可的。雪千樱已经心寒了,肩膀顿时变得沉重,就连一瓶矿泉水也抓不好,就这么落入脚边的草皮。但是,面对三千代的无奈,她有话要说:「想也知道还有啊。」「……」「就是刚刚的问题。舞三火三千代,你还没有回答我啊。」——舞三火三千代,你和长斑家是什么关係?就是这个问题。「虽然你刚刚有说了,你是长斑家放在居神这一侧的保险,并监视我,确保地下人的我,不会被某些有心人士发现,不过还是有很多地方没解释清楚啊。」「比如说我和长斑家的关係吗?」「或许从字面上来看,你是长斑家派来的,也就是类似雇佣之类的角色。可是实际上你和长斑家没有关係啊。」舞三火三千代——如同这个姓氏,三千代是舞三火,而不是长斑。虽然这种时候本来就不能沿用以前的姓氏,那样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不过雪千樱就是想问:长斑家——舞三火三千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会如此咄咄逼人,非要三千代给她一个合理解释,还是因为ra计画。她不会去追求舞三火这几个字的定义与背后意义,不过总有一些事情,是她在歷经许多事件后学到的,其中之一就是这个:何谓真相。看来不只是居神岛的真相、魔法师的定义,就连「她」是从哪里来的、舞三火家是什么,都能成为她今后追求的目标。「在你生命走到最后一刻之前,最好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和我说清楚。虽然我会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不过要是我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就给我说清楚。」反正这傢伙也有这个意思。前面说了那么多,不可能突然不说吧。那就全说出来,别再製造无谓的误会与纷争了。「毕竟我也不想白跑一趟啊。」雪千樱恢復冷静后,爽朗地这么开口。三千代思考了一下,收起慈祥的表情,认真地从这里下手:「看来……你想知道的,是我以怎样的心态看待特地復活我的长斑家。」「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快说吧。」她总算也有知道的权力了吗?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雪千樱,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竟然连一句抱歉都不说?看来你早就想到我会这么问了吧,所以态度才会乾脆到连一点迷糊仗也不打。」「但是,我却能这么告诉你:我是翼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