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亲生父亲说出的话。别人都不信她，她的父亲也不信她。甚至他或许还觉得，她既然已经低贱如泥，那就继续低贱下去吧。她是可以被他们肆意出卖的，不管是让她嫁给沈昊，还是让她去陪他的客户喝酒。许知岁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掉眼泪。在这些人面前哭，只会更让人觉得她无能。所以她只咬紧牙根盯着许书荣，一字字缓缓说：“许书荣，你真是让我恶心！”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似乎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许书荣羞恼至极，“许知岁，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别说你是我许书荣的女儿。”许知岁回头看他，嘴角轻弯，“好啊，反正自从我妈妈离开后，我就已经没有爸爸了。我的爸爸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