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装有白粥餐盒的塑料袋:“好,我知道了,谢谢。”挂断了电话,他端起餐盒囫囵的喝了两大口后便站起身抓过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着一边往外走:“北河省警方传来消息,已经拦截到了那辆面包车,现在是时候该去正式会会卢德黍那帮人了。”听到这,罗婧瑶把方才尚未来得及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跟在他的身后也出了办公室。在前往六楼的电梯上,林嘉凡犹豫着开了口:“果果找到了,同时车上还发现了另外一名身份待核实的被拐儿童。不过你说的另外一个被拐的孩子还没有什么消息,我们在审讯的时候会帮忙留意看看的。”对于没能找到小土豆,罗婧瑶还是有着一定的心理准备的,毕竟那孩子失踪的时间是在半年前,根本不可能和果果在一起。在林嘉凡的首肯下,重新回到了六楼的她走进了那间熟悉的观察室。透过那一整面墙的玻璃,罗婧瑶看到了何金哲和坐在他身后的、警方请过来的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代表。因为何金哲是孤儿又没有念书,所以没有任何的亲属和学校的老师可以做他的代理人,只能请了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工作人员过来见证这场审讯,也是为了保护他的相关权利。没过多久,随着林嘉凡和潘畅相继在审讯桌的另一侧坐定,这场审讯便正式开始了。“姓名。”“何金哲。”“年龄”……在几个基本问题结束后,林嘉凡从潘畅手中接过了问询的任务,他先是把一张照片放在了审讯桌上,旋即问道:“认识她是谁吗?”原本低垂着头的何金哲迅速的抬起头瞄了一眼:“她叫果果。”“那就说说吧,昨天上午十点多,你是怎么把果果从青山救助协会带走的?”见他没有抵抗的意思,林嘉凡脸上的严肃之色稍微褪去了一些。“昨天上午,我在屋里躺着,忽然协会里负责我们日常生活的张姨把果果抱了进来,之后她就出去了,只剩下了我们俩。”到底是年龄还小,即便已经有了多年的犯罪史,但在脱离了卢德黍独自面对警方的时候,男孩还是乖乖的交代起了犯罪经过。
“于是我就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儿,没人注意我们。”“我说带果果出去买糖吃,她就信了,我抱着她从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林嘉凡有些狐疑的一挑眉:“你们怎么离开协会的?”事发突然, 当时留给警方的时间太少了,他们没能发现东面围墙的狗洞尚且在情理之中,可青山救助协会的人呢?就算协会建筑老旧, 年久失修, 但那些工作人员可是常年生活在那里,同时又具有一定的安全隐患常识, 怎么会对那么大的一个狗洞视若无睹的?想到这, 林嘉凡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何金哲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卢德黍这个惯偷团伙故意为之,男孩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微微佝偻着背脊,细胳膊细腿的似乎稍微用上些力气就能把他的四肢折断。要知道小偷向来注重的都是身型和动作的灵活,而不是力气。就算协会的围墙再破烂, 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下几块砖头来的, 更何况对方在青山救助协会里一共也没呆上几天。再说果果本身也有四岁了, 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她只是目不能视不是口不能言, 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收拢了思绪, 林嘉凡用手点了点桌子上的照片,这个动作成功的让何金哲微微抬起了头。“果果和你关系很好吗?她被你带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吵闹不休?”男孩抿了抿唇, 还是之前的那套说辞:“因为我说要带她出去买糖吃。”“她几乎看不见, 又是怎么从狗洞里顺利钻出去的?”林嘉凡又问。何金哲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忽然一扭头, 冲着后面坐着的代表说道:“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代表急忙站起了身, 在俯身确认了一番男孩的状态后,略带歉意的看向了审讯桌对面的二人:“抱歉二位警官, 我觉得审讯应该暂停一下,确定这孩子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再继续。”潘畅无语的把头撇向了一边, 小声嘀咕道:“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