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你也看看。”徐若云闻言,娇小的身子紧绷着,出现了生理性的恶心,她强忍着,语气尽量平静,不让徐成义看出她的不情愿。“爹做主就好。”她有意见也不会听,有何用。经过几次的反抗挣扎,徐若云深知无用,还会被教训一顿,罢了,她认命了。她的态度徐成义很满意,挥挥衣袖,让她走了。徐若云逃命似的,走的极快,步伐都乱了,出了徐府大门,她全身轻松,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她回头看了眼,眼中藏不住阴郁,明明是生养她的地方,为何没有归属感?她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兴许没这么多事。徐若云去找堂姐,去了才知道,堂姐被大伯一直关在屋里,就等着婚期一到,好出嫁。徐若珍见到她来,先是大哭一场,然后又倾诉近日的事情。她认真听着,听完只觉得堂姐和她很像,都是无法做主的人。她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默默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