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拆招时飞了出去,男人“啊”地叫一声,赵淮霁便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到那枪头正撞在自己的胸口处,有半分刺在了肉里,顿时血便涌了出来。魏周见变故突发,连忙跑向赵淮霁,急切地道:“怎么了?”那高个子男人吓得呆了,“这位兄弟,你……”曾贵发现了台下的变故,也走下台来,问道:“伤得重吗?”赵淮霁吸了一口气,摇头,“不重……”那枪头很钝,因为自身的重量,在刺入他的胸口之后便落了下去,刺入的深度不足半寸。魏周道:“我扶他去上药。”曾贵点头,“你去吧!”魏周便扶着赵淮霁回军帐去了。曾贵很不高兴,回头训斥那高个子男人,“你怎么回事?故意的吗?”高个子男人委屈地道:“枪头没有装牢,自己飞出去的,不关我的事啊!”“还狡辩!罚你四十军棍!”“大人,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