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华,你这是要上哪去?”
王佩华是二房的儿子,去年才娶回的妾。
佩华的目光正放在后面的珠凤身上,陡然听到男人的话,立即收回目光,诺诺回道:“方才璟澎叫我去荣富当铺去当点东西,如今我正要赶回去。”
玉甫听了,只点一点头,并不在意这其中的芝麻细节,口里说着一些套话:“现在我们正要去吃中饭,所以不奉陪了,改天我再叫出璟澎,我们几人一块聚聚可好?”
佩华一听,自然不好推却,点一点头道:“好的,稍后我会转告璟澎。”
两人寒暄了一阵,便各自分道扬镳,佩华走到一半,重新转过头来,忍不住再看一眼那珠凤,心里想着前几天听的璟澎说起,大老爷的夫人从苏州,买了一个nv孩来给大少爷做妾的,如今看这情形,可不就是她么?
nv子看她模样,虽算不上什么国se天香,但蛮标准的一个人,只是穿着却俗气的很,典型的乡下人打扮。
等的两人都看不见为止,佩华再转过头来,一时也不去管她,径往别院走了。
如今也不说珠凤他们,单说佩华回了自家院子,见了二老爷的儿子章璟澎,正卧在榻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在看。
见到她来,却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事情办的怎样?”
佩华迈着金莲,慢慢走到璟澎面前,挨着他坐了下来:“都办好了,一件玉器镯子,一只钻石戒指,再一个明朝万历时代的古玩,总共兑了一万五千四百多块。”
璟澎听了,忙放下手中的,笑嘻嘻的看着她:“好极了,你办的很好,想让我怎么奖赏你?”
佩华脸一红,正要开口,却又想起珠凤一事,便改口将珠凤一节告知男人。
章璟澎也是知道珠凤这件事的,如今听到佩华提起,倒忍不住叹息了一番:“玉甫也是可怜,好好的去山东一趟,回来竟发生了这种事。”
想玉甫从小风采过人,所以璟澎很是有些从心底敬佩,这位相同血脉的兄弟。
佩华坐在一边,并不接口,男人叹息了一遍,又说:“如今也不去说他了,只说你还是想要什么奖赏吧?”
男人说出这番话,却是笑意盈盈的打量她,一时间看的佩华娇羞羞的,面上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nv子t1an了t1ang裂的嘴唇,老着脸皮说:“妾想要什么,除了相公的鞭策,还能有什么哪!”
章璟澎却故意装作听不懂,问她:“什么鞭策,你说出来,要不然我不懂呢!”
佩华知他是有心要戏弄自己,心里生气的来,但又无可奈何,一连跺了几次金莲,径自高声说道:“我想要相公的大ji8??相公拿马鞭用力ch0u在妾身上,相公用脚狠狠踩在妾脸上??骂我是ywa荡妇,再拿球儿塞进妾的yb里??c的妾水流不止??就等着相公的大ji8,c入bx里面,妾想要相公的这份奖赏,相公可好给妾?”
当下章璟澎听完这一番长篇大论,让她说的x起,翻手就是一个耳刮子,啪啪的打了过去,直打的nv孩,摔倒在地上。
只见男人淬了一口唾沫在脸上,恶狠狠地说:“好个贱妇,给我把衣服撩开!”
这王佩华本是堂子里头出身,只因她长的妖yan异常,所以男人将她娶了进来,乐的做个现成的小老婆,日日颠鸾倒凤。
佩华即使被男人打的,脸颊红了一边,也不生气,站起了身,伸手将衣服扣子解开。
璟澎见佩华只穿了一件,解开衣服里面就是一件大红肚兜儿,肌肤洁白如玉,透着一gu清香味,一时看的男人呼x1变的急促起来。
远水不解近渴,璟澎看的心痒难挠,下意识出声命令道:“小贱妇,给我把马鞭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