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了也不要紧。“你该知道,你很漂亮。”路冬一怔,那双干净而冷漠的眼睛,终于又将目光落回她身上。泡泡糖越吹越大。“不要这么对我。”啵地一声被戳破。咬了下唇,路冬没有勇气再开口向他确认,话语中的拒绝,是出自什么理由。先一步拉开了距离,她闷着声音:“……对不起。”周知悔没回话,皮鞋跟嗒地一声,离开了那张桌子。宽阔的肩在后方黑板留下一片斜斜的身形,路冬记下了它的轮廓,说不清道不明的幽绿色惆怅,逐渐腐烂的情感。“……你要走了吗?”他应了声。“那个苹果塔,”她顿了一拍,“之后……之后去春明景,你可以再买给我吗?”他说,好。路冬摸索着烟盒,轻声道:“下次见”下次见。重回独自一人的空间,她为自己点了支烟。关上为他打开的窗,又掩上窗帘,脱下鞋子与短袜,走到角落,一把扯下那几乎与墙融为一体的白布。衫木框的全身落地镜,映着孤零零的实像。路冬的神情,出奇地镇定,在一贯的高脚椅坐好,开始动笔。她记着刚才那道虚像,钉在前方黑板上的影子,停在那里,溶进纸面。那刻的情感,再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