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昏迷了过去。施渺忽觉脖颈一凉,衣服被胡乱撕开,那人的视线令她作呕。她深感绝望,眼眶干涩,仿佛流不出眼泪,她用力咬了下舌尖,一丝血自她唇角滑落。“你他妈的!”领头的男人见状,气得扇了她一巴掌,“想找死,没门!”他正欲扯个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突然,后颈一凉,伴着一阵刺疼,他偏头,脏话到了嘴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咽回了肚子。只见一把反光的刀贴在他的脖子上,来人脸色阴沉,微敛眼皮,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施渺闭上了眼,耳畔听不到分毫声音,她睫毛颤了颤,缓而掀起眸。冷夜里,她撞进了一双深黑的瞳。眼底瞬地发烫,施渺动了动唇,却出不了声。周以词单膝半跪,右手轻轻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是我。”清冽的气息灌满周身, 带了股雨水的腥涩与凉意,但令人无故感到十分温暖。施渺阖上灼烫的眼皮,额头抵着周以词有些硌人的肩,一瞬间所有伪装的心理防备轰然坍塌, 心跳越来越快, 名为后怕的情绪浸入大脑。她承认, 自己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那种绝望几乎快淹没她,可在最后一秒, 有人及时拉住了她。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一切声音全都消失。周以词力道收紧, 拢着微微颤抖的身体, 感受到肩膀处的潮湿, 很热,渗进血液, 在他心尖烫了一下。他绷紧唇线, 面色冷得似冰,目光瞟见她泛红的手腕,眸色一暗,升起阴冷的戾气。这时,怀中的人退后了些许,仰脸看着他,眼尾湿红,根根分明的睫毛挂着雾气, 唇瓣因染了血, 显得分外艳丽。施渺心神稍微缓和了些, 继而碰了碰唇,嗓音低哑, 一字一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周以词沉默与她对视,没有出声,随即把外套脱了,轻搭在她肩上。指尖不小心触到施渺微凉的肌肤,她下意识抖了下。他垂眼,长睫掩着情绪,手掌忽地覆上她的侧颈,指腹抹掉了她唇角的血迹,答非所问:“疼么?”
施渺怔愣须臾,摇摇头,“不疼了。”她全身依旧没什么力气,软软靠在他怀里。周以词俯身将她抱起,手臂青筋尽显,他里面穿了件黑衬,施渺一胎头,便见他锋利的下颌,以及线条流畅的脖颈。她视线扫至躺在地上的人,而一旁是把带了血的刀,她心一跳,声线骤然紧张,“他——”死了吗。话未说完,周以词懒懒截断她的话音,淡声道:“没死,吓晕了。”“”出了巷口,施渺看见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头凹陷,几道划痕赫然印在车身上,似乎撞到了哪里。周以词弯腰将她放进副座,系好安全带,正要关门时,施渺想起什么,说:“周以词,能不能帮我捡下手机,在巷子口的墙角。”他闻言动作顿了顿,嗯了声。手机早已关机,屏幕左上方碎裂了一小片。周以词没急着回到车上,摸出手机,拨了串电话号码。很快,对面接通。“定位发你了,三个人,任你处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嗯,谢了。”挂了通话,周以词转身,抬脚迈向车。车内安静,清香渐渐弥漫。施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无意识抓着身上的外套,这股气息莫名令她心安。猝然,她余光瞥见周以词转着方向盘的手,冷白如玉的指骨间渗着一点血迹,已经凝固颜色变暗。周以词直视前方,蓦地偏头对上她的视线,启唇:“不是我的血。”施渺默然,点了点头,之后望向窗外,看着模糊陌生的夜景,轻声说了个地名,“送我回那儿就好。”周以词侧目看了她一眼,接着换了导航,车子变道,拐向右边。车停下时,车窗玻璃布满密密麻麻的雨点,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雨。“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施渺开门前,注视着他冷峻的脸,突然道。她的麻醉劲消散了些,勉强能活动手脚。周以词看着她,眼神不明,唇抿了抿,不想承下她的道谢。似乎,在他们两人之间,只有无尽的道谢,明明和她的距离如此近,却感觉像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雨声淅淅沥沥,他的嗓音格外的沉:“我送你上去。”他下了车,绕过车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