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丽,精致得像油画一般,不过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虽然用心打扫过了,但是房间的墙壁上仍旧能看到青色的霉斑。这是哪里?你尝试着下床,却发现右腿上包着厚厚的石膏,行动很不方便,摸了摸口袋,手机和证件也都不见了……“有人吗?!”你对着门口的位置大喊了几声,没人理你,你有些颓废地躺了回去。房间里没有窗户,地板有些潮湿,你猜测自己可能被关在了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本来想起身到门口看看,可是你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格外沉重,你只能又躺了回去。就在你快要睡过去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你强撑着掀开眼皮,看到一截衬衫下摆,来人有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左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了似的,一阵剧痛,你感觉在哪里见过这只手,是谁……?“薇琪?”听到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想起来了,是奥利弗!你撑着胳膊想要爬起来,你的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奥利弗,帮帮我!“薇琪,我在。”奥利弗终于握住了你的手,他将你半抱进怀里,他的身上很冷,冷得你开始发颤。“别害怕薇琪,只是一些止疼药而已,不会有事的。”“奥……奥利弗,我……发生了什么?”
奥利弗说:“你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额头和小腿受了一些擦伤,很快就会好的,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我来照顾你。”你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但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直觉有哪里不对劲,掐着奥利弗的手掌心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奥利弗扶着你的肩膀让你靠在床头,抬起手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还温柔地问你要不要喝水,然而奥利弗越是这样,你反而越害怕。水杯抵在唇边,你用力别过头,水杯摔到地上,碎成玻璃渣,奥利弗的眼神暗了下去,他默不作声地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捏在指尖把玩。灯光下,玻璃碎片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白光,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薇琪,毕业之后你会继续留在英国吗?”“我记得你说过你对解剖学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申请州立大学的医学专业。”奥利弗突然开始自说自话。“像薇琪这么厉害的人,以后一定能够治愈更多的病人。”“唔……奥利弗,对不起,我……”“嘘。”奥利弗竖起一根手指挡在了你的嘴唇上,他低头看你,蓝灰色的眼眸溢满诡异的深情。“薇琪,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真的能治好我。”奥利弗将那根手指按进你的嘴唇里,他摸到了粘稠的唾液,干脆在里面翻搅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可是我忘记了。”奥利弗用大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巴,将嘴唇边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开。“我怎么能忘记呢,你是一个狡猾的女巫,薇琪,你对我说过一句真心话吗?”“我……”你干呕了一下,因为被奥利弗的手指捅到了喉咙深处,他的眼神逐渐狠戾,像是恨不得杀了你。奥利弗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肋骨下已经愈合的伤口,空缺的皮肤边缘向中间萎缩着,像一块皱巴巴的树皮。你颤抖得更厉害了,透过那片小小的伤疤,你好像看到了奥利弗正在逐步腐坏的内脏,那些漆黑的阴影如同黏附在脏器上的毒液,蠕动着吞噬奥利弗的身躯。其实你很想告诉奥利弗你并没有全部在骗他,你是真的能看到,可是那又如何,你根本救不了他啊……奥利弗突然将那块玻璃碎片塞到你的手里,然而你的手指软绵绵的什么都握不住,于是奥利弗只好握住你的手。“再给你一次机会。”奥利弗定定的看着你,他抓住你的手,将那块玻璃按腹部的伤口上,你挣扎着想要收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薇琪,我们一起看过那么多次肝脏的解剖图,你一定能帮我除掉我身体里的恶魔的,对吗?”“不……奥利弗,你疯了,你疯了!”你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然而越是挣扎,那碎片反而陷得越深,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奥利弗的皮肉在你眼前绽开,红色的血迹沾湿你们的衣服,连那块透明的玻璃也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