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你便自己用了饭,偷偷躲到内室找了些贵重首饰和男子的衣物,外头天寒地冻,秦珩却没为你准备袄子,可见他从没想过真的放你出去。
&esp;&esp;你一面收着行李,一面在心里盘算,先帝崩逝,其弟贤王继位,仍用着前朝的旧人,只为博一个贤名,而泠氏一族因着你的牵连,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你逃出去之后,能投靠的也只有那些旁支的幸存者了。
&esp;&esp;他们也可能不愿收留你,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esp;&esp;你轻拍脸颊,挥去脑中那些胡思乱想,无论如何,先逃出去再说。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御寒的衣物,却不小心翻出一件华丽的戏服,那戏服落了灰,有几处已经破损,显然是旧衣。
&esp;&esp;你攥着那衣服,脑海中闪过一个细瘦且高挑的身影,那人站在戏台上,身着华服,一双桃花美眸顾盼生辉,温柔且情深地望着你,檀口微张,幽幽唱出一句:
&esp;&esp;“……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身后突然响起秦珩的声音,与脑海中的声音重迭,只那透着冷漠的语气狠狠打碎了那蝉翼般的旧梦。
&esp;&esp;你反应迅速地将那戏服塞回柜子里,一回头就见穿着太监服的秦珩站在你身后,那双曾经温柔多情的眸子,已被搓磨得只剩下恨。
&esp;&esp;“我……我有些冷,找件衣服穿!”
&esp;&esp;秦珩静静打量你片刻,自然也注意到了你身后露出的一角粉色戏袍,却没拆穿你,只道:“是奴的不是,这样热闹的日子,怎可留娘娘一人独守这空房。”
&esp;&esp;他弯腰将你捞起来,你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顿时有些作呕,不知他又出去做了什么恶,你越想越害怕,不愿与这样的人纠缠,慌忙地揪住他的发髻,挣扎道:
&esp;&esp;“不,我没事!我一个人待着就好,秦珩,你放我下去!”
&esp;&esp;秦珩默默将你抱回内室,将你丢回他上,眼见他拿出玉势准备故计重施,你忙道:“今夜不是该你当值么?当心皇帝发现你躲懒,责罚你!”
&esp;&esp;秦珩冷冷一笑,道:“皇上圣明,若知奴房中有如此美娇娘,必会原谅奴的懈怠。”
&esp;&esp;他扯开你身上的披风,露出里头松垮的亵衣和里头藕荷色的肚兜,他眼神一黯,继续道:“娘娘天人之资,说不定皇上见了也心动,可要奴为您引荐一二,也好圆了您那飞上枝头的美梦!”
&esp;&esp;你被他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扑上去便要打他,秦珩轻松接住你的手腕,反将一奇怪的皮圈套入你的脖颈。
&esp;&esp;只听咔嗒一声,那东西的机关便锁死了,任你怎么拽都拽不掉。
&esp;&esp;秦珩制止你粗暴的举动,淡淡道:“娘娘,仔细着伤口。”
&esp;&esp;“这是什么?”你的声音有些哆嗦,这东西像一个狗项圈!
&esp;&esp;秦珩垂下眼,隔着那皮圈子摩挲你颈上的长长疤痕,他的避而不答更让你惊恐,他竟已疯魔至此,把你当只狗儿般凌辱?
&esp;&esp;秦珩不语,松开那皮圈,将你抱到腿上坐着,那浑圆软腻的屁股就压在他的两腿间,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你知道太监的那话儿都是残缺的,心底里不由的生出一股隐晦的怜惜,不敢坐实了,两天胳膊用力吊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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