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繁星:反正别的我们都不缺!
也未必要帅,方意浓想了想,事到如今还是要选老实一点的才好打发。她回了个表情,退出聊天窗口,发现了新的好友申请。
贺寒江:贺寒江
方意浓:“……”
她犹豫几秒就点了同意,这两次和他打交道她得出t会,凡事不如大道至简,有的时候掩饰才是破绽。
方意浓: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贺寒江:你去过seven?
“……”方意浓眉头轻轻拧起。这是怎么回事,她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拿起来。一个问句信息太少,她不知道他打字时是什么神情语气,所以难以0透他发现了什么,以及有什么想法和动机。
“意浓小姐,喝完了没有,我来收拾一下碗呀。”
方意浓从举棋不定的思绪里惊醒,“阿姨你进来吧。”
这条消息不如还是当作没看到,让气氛随着夜晚稀释,到了明天再随便回复几句。合情合理,方意浓想了想就准备关机,然而铃声乍然响起来,居然是一通微信电话。方意浓盯着屏幕,有那么两秒钟的失语。
铃声还在响个不停,她脑子里只剩下难以置信,平复了下心情,按下绿se按钮接起来。
接得倒挺快,贺寒江把电脑随手推远了些,冲电话那头漫不经心地说,“喂?”
仍旧没有回答,他开门见山:“那天晚上是你吧。”
方意浓终于说话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显得有点失真和模糊:“贺少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你也没休息,”贺寒江语气平淡,话里的内容却非常恶劣,“晚上还要出门工作?”
这话说得很过分,对面呼x1声轻轻颤了下,语带惊愕、恼怒和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有意思,贺寒江表情慢慢变得柔和,声音里依然没有波澜:“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能确定是不是在诈她,方意浓继续扮演小白花,柔中带刚地试图反抗:“不知道贺少爷觉得哪儿错了,我改天和哥哥一起上门道歉吧。”
时间已经很晚了,贺寒江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你不该假装自己没去过那家静吧。”
居然真的发生这种充满戏剧x的事,然而他的话音丝毫不含自矜得意,也听不出被耍弄的怒火,只隐隐有些压抑,仿佛有些别的危险意味。方意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叹了口气,果然掩饰才是破绽,看来游戏要换个玩法了:“知道了。”
她冲着电话那头,同样平静地问:“你想怎么办?”
“不怎么办。”她的语气一下子不客气起来,反而有种新奇的鲜活,贺寒江虚心求教,“你为什么去那边?”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又低又磁x,方意浓把手机挪开一点,低头端详手指,随口说:“喝酒。”
这两个字仿佛惊起了什么无形的波澜,贺寒江喉结轻轻滚动,回忆起那夜的触感,温软弹x的肌肤隔着几乎不存在的布料在他手底轻颤,只要想起指尖都会xia0hun地发麻,“那家的酒让人记不住。”
方意浓笑了笑赞同:“或许吧,戏倒是挺好看。”
贺寒江从善如流,“豆腐也好吃。”
“看来贺少爷是位美食家。”
“美食难忘。”
两人都沉默片刻,不知是谁先轻轻笑了一声,静夜里轻轻的呼x1声扰动电流,仿佛某种yu语还休的刺激。两三秒之后方意浓说:“贺少爷不准备怎么办,那我就先休息了。”
还是那么周到有礼,仿佛不曾被人抓住这个天大的把柄。这通电话是该结束了,因为他们有的是见面的时候,更别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