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岁岁知道。岁岁下山以后,玛法也是刚回京城。玛法还和岁岁说,噶尔丹真不是个东西。”佟妙安道。“诶,咱们岁岁真聪明,你玛法只说了一句,你就记住了。”鄂伦岱抱着佟妙安,一脸慈父笑意的夸着。“福晋,你一说噶尔丹和罗刹国,我就明白了。洋人也野心勃勃,咱们得防着。蚂蚁尚能咬死大象,何况他们实力也不弱。”鄂伦岱道。佟妙安原本是自己走的,但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哪怕有护卫在,鄂伦岱还是不敢放心。宝贝只有揣在怀里,才不会被抢走。闺女也是。
佟妙安拗不过鄂伦岱,只能乖乖让阿玛抱着。介福也是一样。介福年纪更小,平日里难得逛街的他,出一趟门,就被眼花缭乱的东西迷住了眼。走着走着,他便停住在原地呆看着。鄂伦岱福晋轻轻松松抱着介福,她能举起一个彪形大汉,别说一个刚转过年涨一岁的六岁小孩儿。补熙仰着头看着妹妹,又看着弟弟。“还是年纪大点儿好呀,不用被抱着,想去哪儿都跑不了。”补熙美滋滋道。佟妙安学着鄂伦岱福晋平日里的表情,眼睛微微一眯。“阿玛、额娘,大哥也要抱!”佟妙安道。补熙道:“妹妹,就算是我想被抱。我这么大个儿,也没人抱得起我逛一整条街。”“大阿哥,小的可以。小的天生力气大,别说是抱一个半大小子走一条街,就是走半天山路也没问题。”一个个头高大的护卫,瓮声瓮气道。补熙傻眼了,他忘了。还有跟出门的护卫呢。就是这个护卫,看着挺面生,以前没见过啊。和家里的护卫穿的衣裳也不同。补熙吃瘪,鄂伦岱高兴的很。补熙这小子,平日里就属他和他对着干的最多。“吴忠,你去抱补熙。”鄂伦岱命令道。“补熙,阿玛公正的很。你也想被抱着,阿玛就给你找人抱你。吴忠可是有品级的六品武官,你乖觉点儿。若是敢动手动脚的,就是殴打朝廷命官。便是我也保不了你。”鄂伦岱威胁道。补熙默默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去年还见到阿玛套麻袋,打了个四品官。“吴大人,您大年初一的,怎么到我家来了啊。您不用陪家里人吗?”补熙道:“您这个年纪也有儿女了吧。还是别抱我了,要让您的孩子知道,该吃醋不高兴了。”吴忠一个人有一个半人宽,拎小鸡崽子似的,把补熙拎起来,让补熙坐在自己胳膊上。“大阿哥要是嫌这个位置矮了,坐我肩膀上也行。那样高,看得远,什么都能瞧见。”“几年前,我妻儿在来奔赴找我的路上,被见过血的山匪绑了杀了。我老父、老母都早已过世,如今,我家只我孤家寡人一个。多亏鄂大人热心肠,不嫌弃我碍眼,邀我一起过年。”吴忠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