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的手捻上他的乳头不停抠挖,也在他腿间游走。在被绑的时候便有人往他嘴中塞了破布,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和口水的吞咽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他抬眼便看见管家纪礼冰冷的眼神,没有太多言语,纪礼一遍又一遍的撸动手中的阳具,它勃起射精再次勃起射精到最后射无可射。沈闻远在恐惧羞愤快感和痛苦交织中浑身发抖,腰背紧绷脖子往后拉的修长,嘴中的讨饶和尖叫含糊不清,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最终脚趾紧扣的射了自己一身尿液。
纪礼就这下人端来的水净了手便带着众人离去。
沈闻远仍未被松绑,他瘫坐在椅子上,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哭腔,鼻尖还能闻到自己的尿骚味,他像一块破布被人遗弃在这儿,他开始后悔,他知道这是纪厌对他的惩罚。
他在懊恼和悔恨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在他堪堪睡着时又被人喊醒,解了绑,那人一脸嫌弃的给自己洗了澡,却再没给自己提供衣着,只领着全身赤裸的他回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整洁明亮还带着似有似无的香薰气息,全然不似昨晚般脏乱。侍女鱼贯而入呈上今天的早餐,未着寸缕的沈闻远低头缩起身子手下意识的挡在腿间,又想起什么似的放开了双手。
“来。”少女放下手中擦过嘴角的丝绢,冲不远处正不安等待的沈闻远招了招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笑着问他给不给碰。
沈闻远干涩着小声的应了声给。
纪厌轻笑着用手勾起他的鸡吧随手把玩,青葱的指尖扣了扣昨日被撸的有些破皮的铃口,惹得男人发抖也不在意。“我的狗可没有资格拒绝,听懂了吗?”
回应她的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嗯。”她反手一巴掌扇去,“嗯什么嗯?这么小声给蚊子听?不会回话吗?”
“听懂了。”男人疼的抽泣,这次拔高了音量。
“谁听懂了?嗯?”又是不怀好意的一巴掌。
“狗狗狗听懂了,主人。”男人十分庆幸自己此刻的突然开窍,却低估了少女的恶劣。
“学会了就给我记深刻一点。”啪啪啪啪手下带风的又扇了几巴掌,沈闻远感觉鸡吧肿起火辣辣的疼痛,正怀疑自己再挨几下会不会就此废掉时终于听到了天籁般的指令“行了,去吃饭吧。”
纪礼恭敬的敲了敲门,得了应允后推门而入,十分自然的跪在了纪厌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罐。
“小姐,上些药吧。”他拉过纪厌的手用指腹轻柔的把药膏推开,微微垂眸白皙的手上红痕明显,更惹人注意的是眼前晃来晃去的脚。他许久未见纪厌穿这样的皮鞋了,那双深棕色英伦皮鞋鞋面光滑,鞋帮堪堪遮挡她清晰显眼的踝骨,往上是纤直修长的小腿,看的纪礼呼吸一滞下腹胀起。
纪厌翘着腿晃的自在,低头玩味道“就这么点儿红也要上药,我在你眼里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其实是我的小管家发骚了,故意来寻个借口吧?”小字故意落了重音。
纪礼背上一紧,仿佛回到14岁刚被纪厌买回的时候,才8岁的纪厌天天小管家小管家的逗弄他,还有那些以往觉得羞耻现在却渴望的甜蜜回忆,思绪逐渐拉远。
还未等他回忆,下巴就被纪厌的鞋尖挑起,撞进她戏谑的眼神。
他喉咙一紧,似是受不了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垂眸避开。
纪厌却不依不饶的点了点他的下颌,不紧不慢继续追问,“回话。”
他的脖颈被迫后仰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声音也艰涩发哑“是因为我发骚了,请小姐垂怜。”
“哦?原来是发骚了啊。”她踢开他的双腿,鞋底蹬在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上,小幅度的摩擦起来,“没关系,我最疼阿礼了不是嘛?”她脚下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