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摇摇屁股我就心软了呢。”
男人低垂眼帘,眸底情绪被睫毛挡住,手指紧紧紧扣,仔细看去肩膀也有些微抖。
“噗。”纪厌笑出了声。“这还得多谢钟少的好建议,让我知道怎样养一只听话的金丝雀。比如,首先趁他失势折其傲骨,然后锁住他的脚踝关进一座不见天日的鸟笼享用他美丽的歌喉”“让我想想当初钟少还说了什么?是终日玩弄下贱至极的禁脔还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母狗?”纪厌嘴唇微弯,弧度很讽刺。
钟沉苦笑,他没得选,家业被半路杀出来的私生子夺走,除了纪厌没人能与之对抗。找到陈小刀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被纪厌羞辱的准备,毕竟要为当初年少气盛口出狂言买单。
“嘭!”钟沉直直跪下,钟沉主动走进了女人的陷阱。“请纪大小姐高抬贵手让他们出去。”
“别挑战我的耐心。”少女明艳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方寸间拆掉他的自尊,又一点点抽出他胸中稀薄的空气。
近乎溺水的窒息。纪厌就像魔鬼,寸寸动摇他意志的领土,他额头青筋暴跳,缓缓脱下西装外套,又攀上衬衫扣子,解开了法的抽插。感受到身后正饶有兴致观看自己的目光,身体和脸都热起来了,身下的性器也颤巍巍的充血膨胀。他无法面对这样羞耻又淫荡的自己,闭紧了双眼企图逃避。
一只手覆在了自己的臀上,冰凉的,抚慰着他燥热的身体。手指按在了他的穴口,同他的手指一起挤进了他的身体,中,她夹起一块牛肉,一边含笑一边慢慢的嚼着,丝毫没有被男人的动静影响。一碗汤盛了上来,她接过,用勺子轻轻的拨动,缓缓的送入口中,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与男人的惨烈形成鲜明对比。
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碗冲男人招了招手。男人飞快的爬了过来,嘴中还在念念叨叨:“不要对不起贱狗错了”
“怎么,现在知道当狗好了?”纪厌扶上他的脸,拇指按在他开裂的嘴角边打转,言语讥诮。
“嘶嗬”男人脸已经肿的说不出话,几个气音从嘴边溜出,他慌忙点头。
“呵,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钟沉。你会向我证明你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的,对吧?”
这是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钟沉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微妙感觉,但他毫无头绪,只能迷茫的看着纪厌。
没过多久就有人牵着他同吃同住许久的狗兄弟进来了,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否认着脑海中的大胆猜测。然而纪厌的话让他的心凉的彻底。
“你的好朋友最近发情了呢,去帮帮它吧,你能做的很好的是吧?”
钟沉沉默。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刺痛着他的心,然后痛感蔓延到全身。他嘴唇咬出血来,眼神灰暗,颤抖着点了头,俯下身子撅起了臀。
他的狗兄弟此刻有些兴奋,它走到他的身后,嗅闻着他的后穴,湿润的鼻子一下下的顶弄着他的臀肉,然后它伸出了舌头。
钟沉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眼框通红的哀求的看着纪厌,对上的却是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它肥厚湿滑的舌头舔弄着他的屁股,没一会儿变泛起水光,屁眼似乎备受喜欢,在舌头的刺激下一收一缩的发出邀请。
身后传来兴奋的狗吠声,显然他的狗兄弟对他的身体满意极了,迅速进入发情阶段。它藏在长毛里面的阴茎高高翘起,猩红又狰狞的肉棒随着它的动作摇摇晃晃。
它的舌头在菊穴的褶皱上舔舐,狗舌头喝水似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在粉嫩的穴肉间四处留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欲刺激着钟沉,后穴激动的抽动着敞开大门邀客,一股电流让他难耐的仰起头,后穴竟然开始主动分泌肠液,他羞愤的脚趾卷曲,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的发现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