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前辈……莫要与奴家开这等玩笑了,奴家并非有意要冒犯到前辈,请、请……”胡谣的话语并未说完,身侧男人的手掌已经轻抚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处,对方指腹顺着胡谣细腻的皮肤再停留至锁骨处轻抚,似在细细品味她的这身皮肉可不可口。
这时一开始胡谣想要吸食精气的冷峻男人才同样走到她身体的另一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话的胡谣自是不敢拿开摸索在自己身上的大手,她早已被吓到一双好看的媚眼都泛起了红晕,眼眶隐隐还有晶莹的泪珠半零不落的挂在其中。
“回前辈,奴家叫胡谣,古月胡,歌谣的谣。”胡谣自以为性命要不保,乖乖的报上名字。
蛇妖听到她的名字,竟是再次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胡谣,狐妖,小狐妖,真是简单又易懂的名字。”
狐耳因为恐惧无意识的耷拉紧贴在发顶,胡谣一张漂亮的小脸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慌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胡谣的这幅姿态恐怕是个人看到都忍不住心生怜爱,但偏偏面前这几人或者说是这几个大妖在见到她的,那就如了他的愿将那女子带到孤面前,如果实在带不走……便杀了罢。”男人语气随意的仿佛在谈论今日吃什么一般云淡风轻。
见殿中下属领命退下,男人眼里却逐渐充满兴味,喃喃自语道:“孤还真有点好奇这女子了,希望她能听话一些才是,莫要死在路上。”
与此同时皇帝的寝宫中,楚螭儿与周褚贤对峙着,自然不知她已经被人惦记上。
衣衫半退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楚螭儿的半个香乳和锁骨都露在外面,她柔软的长发披散开来,衣裳没有遮挡住的地方几乎被男人啃咬得遍布痕迹。
手里拿着从旁处找到的交刀剪刀,她赤裸在外的小腿因为几日的纵欲而无力到打颤。
将手里交刀最锋利的位置对准正前方,楚螭儿眼里还漫着水光,看着距离六七个身位的周楚雄,她用细软的嗓音威胁道:“陛下…陛下不要再靠近了,放螭儿走吧,螭儿之前还夸过陛下呢……”只是这声音中无意识透露的祈求反而大于胁迫。
周褚贤见此面容始终温和,脚步未有丝毫停顿的向着楚螭儿走去,他嗓音轻柔的说道:“那螭儿便将手里的武器插进我的胸口吧,我死了小螭儿自然能离开这里。”
见男人毫不犹豫的走向自己,楚螭儿哪里曾想到对方完全不怕威胁,而她也根本做不到去伤害他人,就算被如此对待,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是逃走。
见办法起不了丁点作用,楚螭儿便迅速丢弃手里的物件,一个转身向着其他方向跑去。
但周褚贤的寝宫早就被锁的严严实实,任她光着脚跑到哪里都会被逮到。
身后的男人悠闲的渡着步子,楚螭儿一连找了几扇窗都无法推开,最后只能拍打在紧闭的房门前求助般的喊道:“有、有人么?谁能帮帮螭儿……”
边喊她还边回头看去,在见到周褚贤越靠越近,而门外却死寂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楚螭儿急的眼泪都要流出了!
最后在对方贴到她身体前,楚螭儿一个俯身便自欺欺人的钻进了旁边的桌案下。
习惯性的呈自我保护的形态抱膝蜷缩在一起,楚螭儿将脸蛋埋进臂弯中,已经怕到轻轻啜泣起来,嘴里不断小声的祈求着:“求你了陛下,让螭儿走吧,螭儿受不住陛下的欺负,螭儿、螭儿……”
她瞬间想起了什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抬头急切的说道:“螭儿是夫君的夫人!陛下不能这样欺负螭儿……”
下一秒她瞬间怔住,不知何时周褚贤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俊美面容已与她鼻尖相抵,楚螭儿呆愣的听到对面柔和低哑的嗓音响起:“小螭儿自然是夫君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