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挺上头的,他自我反省起来连自己也骂,呵,男人。
“爱谈不谈。”
“谈谈谈!”哪能不谈呢,纪骄阳就是不停地想确认而已,“小乔,你不会反悔吧?不会因为我一会儿左脚出门把我甩了吧?”
“……别烦了行吗,再说废话我现在就把你甩了。”
纪骄阳顿时闭嘴了,但隻闭了一下,又贴到乔问耳边小声问:“哥哥,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那什么还行吗?”
“你喜欢哪个部分啊?你觉得我哪里需要改进?你说,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下次绝对更好。”
“……”搞得时候态度很硬,搞完态度又软了,乔问偏偏就吃他这套,翻身回头,额头和纪骄阳额头贴在了一起。
纪骄阳目光炽热,亮亮地看着他。
不是头髮在发光,脸在发光,里头的灵魂也在往外掉星星,滚烫滚烫的。
乔问大学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纪骄阳就这样,大多数有这种眼神的新生一两个月精神头就磨没了,可纪骄阳在专业里受挫、转专业受挫、和家里闹一阵受挫,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跟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狗一样。
乔问从一开始就烦他,现在也烦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纪骄阳看着他,不停地和他说话,他就拒绝不了他。
其实纪骄阳和他练习吻戏的很久之前,曾经趁乔问睡觉偷偷亲他,亲完自己在那嘿嘿半天,笑得一副不聪明的蠢样子。
乔问当时就被亲醒了,那时候就知道了纪骄阳对他有心思。
可等纪骄阳睡了以后,他坐起来一脚给纪骄阳从床上蹬了下去,到了第二天却没提这事,也没有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