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r0u弄那疲惫的x器,缓缓的感觉到那个部位渐渐y起,却还是不怎麽振作的模样,玺先生更觉得ai怜,不能勉强,毕竟被自己不停玩弄,s了那麽多次,很伤身的。
即使知道少年s出的次数已经过多,jg水甚至一次b一次稀少,但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总想着再多抚0一下、亲一下、吻一下。
玺先生的手又来到杜隽桦的xia0x,那窄小的入口处仍然sh滑,之前往少年的xia0x里倒入许多润滑ye,让那可ai的小洞维持着sh润,手指轻轻顶入,毫不费力,感受那温热、紧致的内部,喉间一个吞咽的动作,指头从一根增加成三指。
「啊…嗯…不、不要……」杜隽桦扭动着身t,嘴里忍不住发出喘息,意志上不愿意随着玺先生的动作起舞,身t却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快感。自己是这样y1ngdang又无耻的人吗?杜隽桦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泪落下。
玺先生修长的指头在杜隽桦的xia0x里反覆ch0uchaa,他看见少年的眼泪,低头t1an去那滴泪水,突地在那baeng的耳朵边轻声问:「小桦,你想不想知道我发了什麽简讯给你家人?」
杜隽桦没有把玺先生的话听清楚,後x被反覆ch0uchaa,即使经过几日密集的被玺先生cha入,却还是感到羞耻、难以接受,那排泄用的器官为什麽沦为被cha入的用途?为什麽被ch0uchaa的自己竟然还会有感觉?
杜隽桦不知道玺先生说了什麽,流着泪,他只能发出sheny1n,「嗯、啊……啊…不…住手…」。
玺先生感到兴奋,含着杜隽桦的耳朵,仔细的t1an过每一寸肌肤,他对少年的慾望为什麽如此的无止尽呢?为什麽少年的每个反应都能让自己慾火焚身呢?小桦、可ai的孩子,看着他便让自己y了。
「小桦、小桦,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玺先生在杜隽桦耳边呢喃,一边说着,cha在xia0x里的指头慢慢全数退出,b少年修长、健壮许多的身躯也缓缓的压到少年身上。
他的x器已经y挺,慾望无穷尽,少年是他的鸦片,尚未尝过之前便被迷惑,入口之後立刻上瘾,令自己的世界为之晕眩的美好。要拥有多少才会餍足?要拥抱多少次才会厌烦?这样美丽,令自己心醉神怡的存在,要如何放手?
玺先生将ch11u0的杜隽华拥入怀里,肌肤与肌肤的碰触是如此亲密,扶着自己y挺的分身,再度侵入少年的後x。
「啊…不……不要呀……嗯、嗯…」杜隽华无法反抗,四肢大开、毫无退却的机会,面对玺先生的侵犯只能承受,嘴里吐出抗拒的言语,却无法控制t内渐渐产生的快感。
两人之间,一次又一次x1ngjia0ei的过程里,使少年的r0ut竟然也开始习惯被粗鲁的对待,抗拒的意志又剩下几分在与快感搏斗?
玺先生年已过四十t力依然维持良好的状态,与他斯文外形不符,脱下衣服之後的t格结实、漂亮,这得归功於家里的健身器材。虽然兴趣有很多,料理与园艺,甚至写得一手好书法、泡得一壶好茶,但他也认为运动是必须的。
年轻时喜欢慢跑、游泳,步入家庭後为了方便,玺先生便添购了健身器材在家里,不过度,只适量,标准是喘气、流汗、心跳加速,生活步调有自己的标准,这便是玺先生。
若是要说玺先生人生里的意外,那麽当属杜隽桦这名少年。
喜欢平静、安稳,虽然喜欢男人,但是为了父母期望还是娶妻生子,平淡过了好些年,但这种作法是不是压抑过了头?玺先生澎湃的紧扣着少年漂亮的肩膀,一下、一下,狠狠ch0uchaa着那可怜的xia0x。
「啊…嗯……不…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