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会待你好好的,会永远保护你,别怕,相信我。」
会保护你、别怕、相信,在梦里,杜隽桦梦到自己被玺先生抓住了,以为自己又会被对方狠狠侵犯,却没想到梦里的男人只是温柔的搂着自己,轻声的安抚自己。
杜隽桦在梦里,试图挣扎、逃脱,却发现男人抱着自己的力道无b霸道。
玺浩柟抱着杜隽桦,感受到怀里的少年害怕、不安的情绪,露出微笑,没有放开少年,只是更温柔的说着:「小桦,别怕、你不要怕。」
杜隽桦在梦里也无法挣脱玺先生的怀抱,耳边听着对方的安抚言语别怕、别怕,不知道为什麽渐渐觉得平静,想要挣脱对方却又觉得对方让自己感到安心,明明应该害怕才对呀!
静静的,他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却又柔声安抚着自己的男人,一片黑暗之中,唯一能够依靠的对象,只剩下对方,没有亲人、朋友,只有玺先生。
男人用着很大的力道抱紧自己,不停的说着“别怕”、“会保护自己”的说词,脑袋一片模糊,为什麽会觉得有种安心的感觉?到底要怎麽办才好?为什麽男人可以如此恐布又如此温柔?杜隽桦无所适从,却渐渐觉得不想挣扎了。
玺浩柟抱着少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安抚的言语,一次又一次亲吻少年的脸,如果能将自己的气息、痕迹永远留在杜隽桦身上该有多好?可惜味道终究会散去,那只好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的为少年烙印。感觉到怀里的少年渐渐不再哭泣、不再发出难受的呜咽,玺先生才轻轻的放开杜隽桦。
梦里,杜隽桦偎在玺先生怀里,不想挣扎、不想抗拒,一片黑暗里只有男人的存在显得真实,明明应该讨厌、憎恨对方,此时却觉得被男人抱着、安抚着也没什麽不好。这是堕落?或是沉溺?是不好的吗?杜隽桦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好疲惫、好迷惘。
突然在黑暗中,玺先生消失了,失去温暖的怀抱,杜隽桦倏地感到惊慌,不由得试图挽留对方。
此时想将对方留下却已经来不及,一片黑暗里只剩下自己,杜隽桦大喊着:不、不要!别走!别丢下我!玺先生!
待续
慌乱的四处张望,没有其他人的黑暗世界,只有自己,玺先生!玺先生!,杜隽桦不停大叫,伸出手,在黑暗中寻找,谁?玺先生?在哪?别丢下我。
明明是自己恐惧的源头,此刻却希望能待在对方身边,在梦境里打转,杜隽桦突然张开双眼!
杜隽桦张开双眼,一阵茫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玺先生的身影,难以形容的情绪瞬间将他笼罩,不自知的情意隐隐萌芽,只晓得这个时候,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温和的看着自己,彷佛是绝对的依靠。
才刚放开少年,这时却发现杜隽桦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玺浩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地露出微笑,轻声问道:「饿了吗?我喂你吃些东西好吗?」
杜隽桦没有回答玺先生的问题,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从未认真的去端详对方的模样,明明是那麽多年的邻居了,可是此时才注意到对方的样貌看起来是这样顺眼,目光不由得注视着玺先生的唇,唇瓣有些薄,却那样疯狂侵略自己身上的每一寸。
想起对方侵犯自己的模样,疯狂、充满占有慾,杜隽桦一阵颤栗,是害怕?却又觉得快乐。
快乐?杜隽桦看着男人,无法控制的想到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t温,在梦里,那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温度,男人紧紧抓着自己、侵犯自己、拥抱自己,是害怕还是安心?到底怎麽了?
食物的香气传来。
玺浩柟看着发呆的少年,毫无防备,虽然对自己的问话没有反应,却不像是刻意作对。
想想,少年也让自己饿了几餐,不管怎样一定是饿了,没有迟疑,玺先生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