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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打临工的时候都是听着别人说,自己听,不敢融入,也不敢插嘴,因为很多东西自己都听不懂,更怕被人嘲笑,虽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何人也是有着自己的自尊。
安泽县其实不大,算是贫县,经济不怎么繁荣。唯一靠的是周边的一座大山。
大山就单名一个泽字,因为不知道进山的路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有着数十米高,上面就写着一个泽字,字体和青石差不多大小,足有十来米大,许多来这里游玩的人看到都是啧啧称奇。
安泽县没什么特产,不过靠着的泽山确实一处奇点,安泽县靠着极南端,这边大山都是一年绿景不变,树木长青。
唯独泽山不一样,春夏秋都是清凉怡人,仿佛都是春季,唯独冬天泽山的上方会下起鹅毛大雪,将整座山都覆盖成白色,并且山里的温度骤降道零度以下,且伴着刮脸的冷风。
许多考察队来这里研究,可惜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虽然有着警告说冬季禁止入山,但是这样一说来的人就更多了,所以冬天也就成了安泽县人大赚一笔的日子。
何人现在在的地方的是一个厨房仅有着十来个人的私家餐馆,老板管吃不管住,而且一天也就给两餐,基本都是厨房剩什么,加工一下大家凑合着吃,重点是老板自个也跟着一块吃,看得何人暗地里十分佩服这种节俭的精神。
厨房有着两个大师傅,跟着何人一个小师傅,还有两学徒。
哦,还有一个所谓的厨师长,这个是真的老板亲戚,从来不炒菜,却天天指点江山。
何人虽然也是所谓的师傅,不过工资的话何人和这两学徒一样低,老板还不让说,弄得厨房里面大伙都认为何人就是一个只会做简单菜的吃白饭的,估计是老板亲戚沾边的进来混日子的。
不过何人也不当回事,每天下班卫生杂事都主动做起来,这让其他人更觉得像是老板的狗腿子,一些饭馆的闲话都不凑一块说了。
一大早,从自己小小的出租屋来到饭馆,刚进后厨就看到老板神神秘秘的拿着个黑袋子。
看到何人来了,也不客气直接将袋子丢到杀鱼池里面。
“何人啊,你把这鱼先杀咯,我再去市场买点好料,今晚我可得好好补补。”
说完老板便甩着步子离开了,何人也不多少,拿起刮鳞的棒子梆梆两下直接将那黑袋子里面的东西敲倒,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提起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看到倒出来的东西何人突然睁大的眼睛,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又增长了不少见识。
袋子里面倒出来的是一条和自己半个手臂差不多大小的鱼,但是这鱼是彩色的,连那鱼须都是彩色的,而且鱼须和鱼鳞都泛着迷人的淡淡光芒。
不过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但是何人一点也不手软,按住鱼头就要开始刮鳞。
但是似乎是早上没吃早饭,有些精神不集中,何人的食指不小心摁倒了鱼嘴里,一下子就被那锋利的牙齿扎出血来。
刚被扎出血来,何人就感觉视角摇摇晃晃,随后整个人就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倒在了地上,而鱼嘴处则闪过一丝青芒,沿着受伤的地方进入道何人身上,并且那彩色的鱼身上的光泽也黯淡了下来。
“喂,小子,醒醒,醒醒!”
迷迷糊糊中何人感觉有人在拍打他的脸,并且自己的衣领被抓住,整个人不断的摇晃着。
勉强眯着睁开双眼,何人觉得口中渴的厉害。
“水,水。”
“哎,这小子醒了,快点拿点水来!”
随着冰凉的水灌进喉咙,何人总算觉得凉快多了,但是紧接着喉咙里传来浓重的腥味,让何人又是一下吧喝进去的水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