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少夫人再去请安。”那婆子接过人参就去了。饭也在西稍间摆好,李化吉方才对衔月道:“可是因为喜娘的事?”衔月道:“想来就是如此。”她平时话不多,因为事涉大司马,话才多了起来,很有不平之意:“但此事夫人根本是自作主张,从未问过大司马的意愿,大司马平生最不愿受人挟制,焉能允许有下一回?何况逍遥散那等腌臜之物,若是纵着随意流入谢府,日后府里必然不安生,也对家中女眷名声有碍,故而大司马才要如此。”李化吉当然知道。但是李化吉想,这逍遥散是她被蒙骗着吃下的,怎么没人替她说一句不平之语?新婚次晨李化吉起来, 就听碧荷梳头的时候告诉她,大司马很早就又出去了。李化吉没有反应,只是忧心前线的战事, 不知道谢狁这样忙碌, 是否是前线出了问题。她焦心, 但不知道该向谁打听,半晌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