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

种事情的确比处理政务来得舒服得多。当然,她不是。她只是在处理完政务之后来看看吃醉酒的大将军,拉进一下君臣关系,才不是因色废事。相蕴和给自己找着借口。手指捏着美人脸,她的视线再度往上移。脸颊上面是男人昳丽凤目,彼时轻轻阖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烛火在一旁摇曳着,睫毛便在脸上投着淡淡的阴影。弧度好看,意境更好看。如同工笔画细细勾描出的画卷,适当的留白让闭着的眼睛更添一种引人遐思的缱绻万千。真好看。他的母亲该是怎样的绝色,才会生出这样一张的脸?相蕴和有些好奇。可惜纵然他母亲生得天香国色,倾城倾国,他的父亲还是负了他母亲,让他年少之际便没了生母,一个人在深宅大院跌跌撞撞长大,不知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会养成这样古怪又桀骜的性子。相蕴和眉间轻轻一蹙,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了。她才不要做商溯父亲那样的人,负了商溯母亲的一生。她会好好对商溯的,就像商溯对她一样,他们两个会长长久久在一起。相蕴和眉眼弯弯,声音温柔,“三郎,你喜欢我,我很开心。”“这意味着我不用去找一个我不熟悉的人来当我的皇夫,更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更加牢靠,利益也更加一致。”“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有着身上流着我们血液的继承人,我们是最为亲密的的人。”相蕴和声音缓缓,这句话比方才少了几分柔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如此一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绝对不会背叛我。”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她从来分得很清。最开始她选择商溯来当她的皇夫,是因为商溯无比契合她的要求。商溯有赫赫的战功,有漂亮的脸蛋,还有心思浅,好拿捏,不会谨小微慎蛰伏在她身边,在她生育之际对她突然发难,然后拥立她的孩子当傀儡,借而篡夺她父母刀口舔血才打下来的万里江山。所以当她需要一个皇夫的时候,她想也不想便选择了商溯——商溯是最合适的人。只是她选择商溯,商溯却未必中意她,为了弄清商溯的想法,才会有她昨夜的试探。商溯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时,扪心自问,她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她已经习惯了的商溯的陪伴,无论是从利益出发,还是从习惯上出发,她更希望以后陪在她身边的人,还是商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会学着调整的心情与心态。

    很显然,她正在逐步走向合格。她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微笑向商溯道别,给彼此留了体面,哪怕做不成夫妻,也能做留下一段佳话的君臣。回到寝殿,她没有像话本里那样再也忍不住,一个人扑在床榻上放声大哭起来。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商溯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这种事情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太小,而她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留意这件事,阿父阿娘的登基大典,她的册封礼,每一件事都要耗费她无数心力,让她着实没有多余时间去伤心商溯并不喜欢她。她把时间与精力放在政务上。次日清晨,出现在紫宸殿里的,是一位神采奕奕挥斥万千的世女。接下来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在文臣因为皇夫一事对她发难时,商溯突然站了出来,刻薄的话,犀利的词,驳得文臣哑口无言,险些被他的话活活气死。他是真的想做她的皇夫?还是想替她解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未来陪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也只能是他。“三郎,你既然想做我的皇夫,我便允了你的请求,好不好?”相蕴和轻轻笑道。为什么是皇夫,而不是皇后,原因非常简单,后这个词太重,她不想给。皇天后土,后是与皇相对的,在早期的夏朝,后更是执政者的另一种称呼。比如说,上古时代的夏朝的君主们不称王,更不为帝,而是称夏后。夏后启,夏后桀,后,便是他们的君主,是他们万人之上的掌权者。她只是想要一个能陪着她的郎君,不是一个来分她权力的人,所以皇夫便够了,不必以皇后来册封。夫是他的性别,皇是他是她的夫婿,千百年后,纵然有人想要抹去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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