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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姬在上。”他从不怨怼,亦不会如他们说那些撩拨的言辞,甚至不贪不慕。情愫所至的身体萦绕起温润的白烟,逐渐热烫的身躯都是他陷落的证明。
她喜欢看他发情的样子,与旁人都不一样。慎独克己的,却温柔无限的。毕竟——
毕竟贪得美丽之物,是一件极致趣事啊。
他侍奉她,侍奉她平坦妙曼的腰腹。
吻痕如花瓣在她身上渐渐绽开,顺着腹脐落入柔软的腿间。烛阴的白发搔得她发痒,双手轻轻拢住他散乱的发端。
他便那么宠溺地一口衔住娇嫩的花蕊。
“啊啊……”病心一个激灵,肩膀微颤,交迭的双腿纠缠着他的肩胛。花蒂被裹携的潮湿与温热将整个人都纳入。光是看见他垂眸于身下的模样,就使人沉溺。
他侍奉她,侍奉她娇颤而湿润的隐秘。
舌尖的挑弄循序而入,剥开紧闭的花蕾,接纳她喜欢的情液。
她凡心大作,肉欲的身体不断颤抖:“嗯……”指尖顺着他耳畔不断挑转,“喜欢……嗯……”
他的心意得到渴求的回应,克制的欣喜满溢,温柔地将人纳入怀中。
她细软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脖颈,细细伏在他的耳畔:“还要。”
烛阴疼她:“神姬才取完血,九郎与青丘还在等丹药。”
她不许他躲,腿儿缠住他的腰身:“一会儿。”宛如勾引般抛出欲念的言辞,“入一会儿,顶进来两三下便罢,隻顶两三下。”步步捕陷,“想阿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