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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召淮咬开松松垮垮的衣襟,仰头壮着胆子看他:“王唔……”

    姬恂伸手掐住楚召淮的下巴,摸了一手的粉也不嫌脏,笑眯眯地道:“小侯爷不是骂本王死断袖、短命鬼,如今竟心甘情愿委身与我,楚荆劝了你什么?”

    楚召淮一僵。

    见姬恂都把事儿放在明面上了,他没再说那些一眼假的场面话,叼着衣带如实道:“他说你已命不久矣,等熬死你,璟王府就属我为尊。”

    这种咒人的话,姬恂听了却不动怒,还有病似的笑起来:“此言不假,王妃已进门,饮罢合卺酒洞完房,日后本王若遭了报应不幸短命,整个璟王府自然就是王妃的。”

    楚召淮眼皮跳了跳。

    真、真要洞房?

    姬恂拂开楚召淮,翻身下了榻。

    床幔垂曳而下,遮挡住男人高大的身形。

    楚召淮心中七上八下,忐忑地跪坐在床榻边讷讷道:“王爷……去哪儿?”

    姬恂头也不回:“沐浴,等着。”

    楚召淮:“……”

    楚召淮如丧考妣。

    完了,画成这副鬼样子也能起性欲,这煞神的癖好果然病态!

    楚召淮从小到大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忧心失身于男人,洞房又冷得像是冰窟窿,他哆哆嗦嗦抱着双臂坐在榻上,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这柱子不错。

    不对,那黄金做的香炉好像更好,撞死也值了。

    璟王沐浴的时间,楚召淮已经设想无数种死法,提心吊胆绝望癫狂了一个多时辰后,他终于后知后觉。

    不对。

    寻常人沐个浴需要这么久吗?

    楚召淮撩开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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