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派这种脾性的人来做暗桩。
姬恂伸手将那三两零六个铜板拿起,捏在指腹轻轻摩挲着,地面还散落着一堆杂物和金子,零零碎碎。
没来由的,姬恂突然就笑了。
不是寻常那种笑意未达眼底的淡笑,也不是阴阳怪气的似笑非笑。
……而是真正的忍俊不禁。
要是姬恂又提起“圆房”,那要如何应对?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姬翊!你把人打成这样,我定要告知陛下,和你没完!”
打人?
楚召淮赶紧颠颠跑上去看热闹。
方才关扑的阁儿中已是废墟一片,连门都倒了半扇,满地都是瓷器摆设的碎片,方才叫嚣得最厉害的秦小公子正躺在杂物中紧闭双眼,满头是血。
楚召淮感慨,京中人真是有名士风范,随地就睡。
一个头破血流的公子哥气得浑身发抖,朝着三殿下哭道:“殿下定要为我们做主!秦小公子被打到昏……”
话还未没说完,一旁被姬翊护在身后的梁枋突然一头栽了下去。
晕了。
楚召淮:“……”
姬翊伤得不轻,唇角溢血,连英俊的脸都破了相。
见状他立刻衝上前扶住梁枋,痛苦道:“梁枋!梁枋你怎么了!快让画舫靠岸,梁公子要咽气了!”
众人:“……”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姬翊一通恶人先告状,痛心疾首:“梁枋梁公子何等尊贵的身份!武昌王之子,功臣之后!竟然被你们硬生生打到奄奄一息!本世子定要告上朝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朝三皇子道:“殿下!这些全是我们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