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自然也是严的, 笑着附和道:“王妃说得对, 良药苦口利于病,还是喝药。”
楚召淮小腿并未伤到骨头,一天过去已结了薄薄的血痂, 敷上药膏包扎好,只要不被狼撵似的疾步跑, 过几日就能掉痂。
府医包扎好便躬身退了出去。
楚召淮已醒困了, 慢吞吞从拔步床走出。
刚走出去就听到什么东西和青石板相撞的嗒嗒声, 清脆悦耳,且越来越近。
楚召淮疑惑看去,就见偌大寝房门口,一隻鹿突然衝了进来,无头苍蝇似的到处跑。
楚召淮:“……”
哪来的鹿?
那鹿像是受了惊, 四处乱窜, 险些将楚召淮绊个四脚朝天。
好在殷重山及时赶到, 猛地一拽鹿脖子上的绳堪堪将鹿拦住:“王妃受惊了。”
楚召淮并没被吓到,他好奇地垂头看着鹿:“这是哪儿来的呀?”
殷重山沉重地说:“前日王爷在皇家猎场所猎, 王爷神勇,箭术超绝。”
楚召淮:“哇。”
冬日应该很难猎到鹿,他还觉得姬恂会空手而归,没想到竟真的猎到了,还是活的。
楚召淮蹲下来摸了摸鹿,手突然摸到鹿脖子上有个两指小的木牌,疑惑道:“殷统领,这鹿上为何有个小木牌,上面还有字?”
殷重山:“……”
殷重山心中一咯噔,那是光禄寺的御品木牌。
完了,十年俸禄都要被扣没了。
殷重山不愧是跟着王爷见过大世面的,面不改色道:“属下瞧瞧。”
楚召淮摘下木牌递给他。
殷重山接过后,说:“哦,回王妃,这是府中要取鹿血的标志,一个木牌表示已取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