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就角落一小捧金子最值钱。
姬翊幽幽道:“你这里放得全是前朝的古董吗?”
楚召淮在那翻银针,随口道:“前年的古董。”
姬翊差点被他逗笑,蹲下来看着那堆杂货:“你爱玩这些?改日我送点给你。”
楚召淮摇头:“这是我娘生前买给我的。”
姬翊“哦”了声,尴尬地蹭了蹭鼻子,没话找话:“那摆出来呗,这拔步床的柜子都空着呢,挤挤攘攘一团,很容易坏。”
楚召淮还是摇头。
哪怕在临安白家,他也从未将自己的全部家当摆出来过一件,若是日后被赶走,直接抬着柜子滚就行。
省事儿。
姬翊还想说什么。
楚召淮终于翻出银针包,幽幽道:“给梁枋治完我顺道再给世子扎个针?”
怎么不随他爹寡言少语呢。
姬翊撇撇嘴,有求于人,隻好不吭声了。
楚召淮施针很利索,将梁枋喊来拔步床,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扎了个满头针,像是刺猬似的。
姬翊在旁边看得直咧嘴:“真不疼吗?”
楚召淮干脆利落拿针在他虎口一扎。
姬翊直接“嗷”地一声蹦起来,脸都吓白了,不过镇定下来后发现果真不疼。
“你医术肯定比那个什么白芨好。”姬翊难得说了句人话,“什么神医传得好邪乎,我看肯定是个半吊子野狐禅。”
楚召淮:“……”
楚召淮笑眯眯地又扎了他一针。
这下姬翊疼得嗷嗷叫。
第一次为梁枋施针,那针瞧着平平无奇,但没一会下来梁枋额间已密密麻麻沁出豆大的汗水,眉眼也浮现些许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