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去。
那马高,他又是个读书人,拎个刀都砍不中人,牵着缰绳被马遛了几步差点摔地上,一脚踩着脚蹬还在努力往上爬。
白府的长随赶着马车过来,忙说:“大人,您刚才下马时就下了半刻钟,这儿又没上马石,还是坐马车吧。”
白鹤知蹙眉,这才放下马,沉着脸上了车。
长随一甩鞭子,马车缓缓而动。
白鹤知眉头一直没松开过:“替嫁之事被圣上金口告之,如今要想救召淮出来,恐怕难如登天。”
长随自小跟着他,一边驾马一边道:“我还当您不喜欢大公子。”
毕竟每年回临安,白鹤知都没怎么搭理楚召淮,送东西也只是些不值钱的吃的。
“他在临安日子本就难过,就算给贵重东西他也留不住,只会被其他几房的孩子抢走。”白鹤知蹙眉,“我远在京城护不住他,倒不如少见。”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楚召淮又落在那煞神手中。
白鹤知也听有人说过楚召淮命不好,却不知道竟然这么不好。
什么倒霉事儿都被他摊上了。
长随听大人语气不好,隻好转移话题:“许大人对断肢类的伤势极其精通,听闻有人断了三日的手都被他接上了,他怕是真的为二公子将断指接好。您那些话……会有用吗?”
白鹤知冷淡道:“我那几句威胁只是纯粹给楚荆添堵,许太医不至于为那几句话就故意不给楚召江接手,只不过……”
京中局势复杂,太医院也很难独善其身,许太医或许和璟王府……
长随正耐心听后面的话,突然见空无一人的长街拐角处出现一辆奢靡华丽的巨大车驾,灯笼上写着「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