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恂笑起来,他很懂得适可而止,并未邀功,转移话题道:“那神医可有法子抑製幻觉?”
楚召淮连饭也不吃了,腾地站起来,肃然道:“我这就为王爷施针试试看。”
姬恂笑着站起来,楚召淮飞快上前,殷勤地搀起姬恂,一步步挪去寝房里。
殷重山和赵伯面面相觑。
怪不得王爷最近今日不钓鱼了,原来改钓王妃了。
抛个饵,王妃颠颠游来,一咬一个准。
这可比钓半天隻钓条小鱼崽有成就感。
楚大鱼扶着发病的、虚弱的、弱不禁风的王爷进了寝房,又回暖阁拿了金针回来。
殷重山说姬恂每月发病都在入夜,这才白日怎么就出现幻觉,八成是这两天的药喝的。
不过从另一方面瞧,也算有效果。
楚召淮为人医治时,脸上没有寻常那一眼便能看穿的清澈,他敛着眉眼将金针布包摊开,修长两指捏了一根金针,斟酌要如何下针。
姬恂病歪歪半倚在高枕上,视线在姬翊送的金针上一扫:“王妃好像很爱用这套金针?”
“也还好。”楚召淮一医治便心无旁骛,随口道,“也就给梁枋医治时用过几次,算是顺手。”
姬恂淡淡道:“那岂不是很脏?”
楚召淮“嗯?”了声,疑惑道:“我每回用完都会用火烧一烧祛外邪,不脏的。”
姬恂笑了:“本王不爱用旁人用过的东西。”
楚召淮有些窘迫:“但我没有其他针了,要不我现在去买套新的银针。”
之前经常用的银针也被他清早时送穷土狠狠心扔掉了。
姬恂道:“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