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召淮满脸通红,“哦”了声,终于起身,双腿打颤地走到屏风后拿着干巾擦干身子穿好衣袍。
实在太过疲倦,他彻底撑不住,隻好回了暖阁趴在床上,一边骂姬恂一边闭上眼,很快又恹恹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天已黑了。
楚召淮比白日有了精神,艰难翻了个身,鼻尖萦绕一股熟悉的药香,像是他专门研製的药膏。
微微愣了愣,楚召淮疑惑地撸起袖口,发现手腕被锁链磨出来的红痕已经消去不少,还有药膏涂抹残留的痕迹。
又细细查看全身,腰腹、大腿根、脚踝也全都被上过药。
楚召淮有些诧异。
谁来过?
赵伯刚好过来,见楚召淮醒着,忙将温在外头的药膳端了进来。
“王妃睡了一整日,应该饿了,先吃些东西吧。”
楚召淮体力消耗大,又昏睡一天一夜,的确饿得不行,嗅到香味肚子咕咕响,忙撑起身子坐起来。
赵伯将药膳和燕窝粥都盛了一小碗放在小桌上,看向楚召淮的目光全是疼惜。
可怜见的,这才多大就遭了王爷毒手。
楚召淮并未察觉,他吃了小半碗恢復些体力,歪头想了半晌,试探着问道:“王爷今日来了吗?”
赵伯噎了下:“没、没有。”
“是吗?”楚召淮又问,“那我身上的药是谁上的?”
赵伯:“……”
看赵伯这个神情,楚召淮就知道姬恂肯定来过:“天已晚了,王爷何时回来休息?”
赵伯欲言又止:“王爷……外出应酬了。”
楚召淮:“?”
他还用出去应酬?
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