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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缓缓扎在胸口处。

    楚召淮困惑极了:“舅舅怎么来了?”

    “璟王说你最近过分疲乏,让我来瞧瞧。”不知为何白鹤知脸色比寻常要臭,带着些恨不得杀人的阴沉,“下人正在煎药,再等片刻收了针再喝药。”

    楚召淮不明所以:“我好像没生病。”

    白鹤知蹙眉:“你对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数吗?这脉象都乱成什么样了,我若不来,你厥过去了王府的蠢货都还觉得你睡得真熟。”

    楚召淮:“……”

    舅舅好像比平常还要嘴毒,楚召淮小心翼翼道:“还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我这几日只是比较嗜睡。”

    白鹤知没做声。

    楚召淮隻好不说话了。

    胸口衣襟被扯开,好在暖阁炭盆充足,倒也没觉得多冷。

    白鹤知医术了得,落针的地方隐隐发着热,身体也不像刚睡醒时那般虚乏无力。

    落针……

    不对!

    楚召淮眼睛猛地睁大,愕然低头看去。

    雪白亵衣已被解开衣襟分别搭在手臂上,露出赤裸的苍白胸口……以及脖颈、腰腹处还未消散去的淤青。

    楚召淮呼吸都屏住了。

    完了,白鹤知肯定发现两人“厮混”的事。

    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

    楚召淮最在意的三人,一是他外祖父,二是白鹤知,姬恂……勉勉强强算一个,他不太愿意两人关系不睦。

    可楚召淮脸皮又薄,说不出是他方子错了才主动安抚,只能硬着头皮扯谎:“舅舅,其实……”

    旁边放着香,瞧着即将燃完,白鹤知沉着脸默不作声地将针收了,语调极其平静:“不必说了,舅舅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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