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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重,留下好似天堑般不可愈合的伤疤。

    姬恂似乎是畏惧那道伤痕,甚至未去看那伤有没有愈合,对待楚召淮束手束脚,如今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关怀的话都无法坦然说出口。

    姬恂眉尖紧锁着,思绪混乱极了。

    周患想了想,又把京中发来的传信拿给姬恂:“大疫已控制住,太子殿下发来家书,委婉询问陛下何时回京。”

    姬恂回过神来,听到是姬翊的信,随手接过。

    就见被朝臣阿谀奉承讚为“高才硕学,可比宁王”的太子殿下,家信用词甚为简单直白。

    「父何时归?众臣欺我年幼,斥我疑我,望速回替我出气。

    翊三跪拜求。」

    姬恂:“……”

    姬恂将信揉了揉,准确无误砸周患脑门上。

    这叫委婉?

    周患将弹起来的信纸接在掌心,没心没肺地问:“那陛下要回京吗?”

    姬恂偏头凉凉看他。

    周患“哦”了声,知道答案了。

    燕枝县的大疫短暂控制住,两日内除了陛下外只有几个人染上,且都是轻症,好得极快。

    水已彻底退了。

    本是一片好风景,放眼望去却被大水席卷得树桥坍塌,满地荒瘠。

    京城的钦差亲至,临江州的知府和布政使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各处奔波,短短一月彻底控制住,赢得百姓一阵传颂。

    楚召淮在营帐外的空地处,坐在小凳子上研着药。

    阳光倾洒,有几个已无大碍的病人从营帐走出,外面正有亲人来接。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空荡荡的衣袍,欢天喜地地奔向不远处等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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