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都是你在为我撑着。如今,你看起来已经遍体麟伤了。」杨佳静在姚濡玟面前落下眼泪。「但我不会喊痛的,因为都是自作孽。」放在脸颊上的手缩了一下,但杨佳静还是稳稳地抓住。「不要这么说,你不是一个罪人,你有资格恨着这些伤痛的。」
回忆中杨佳静的好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姚濡玟知道,杨佳静本质并不是坏人。杨佳静无力的浅浅笑着。「但我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啊。放心吧,我会慢慢地消化这些的。」杨佳静拉着脸颊上的手,轻轻的握在手中,小力的为姚濡玟按摩着……就像是以前一样。「话说,你的工作怎么办?能请这么长的假吗?」姚濡玟看着杨佳静的手指轻揉的按捏着,甜蜜的感觉从心而发。「还好我从以前就很容易加班,执行长说让我一口气放光光那些加班时数。不过我还是会用笔电处理一些现在能力可及的事务。」姚濡玟拍拍放在一旁的笔电,是李岳祥昨天来探望时带来的。杨佳静勾着嘴角的笑着。「看来你老闆很依赖你喔,不管怎样都不会放你走。」「这话听起来,怎么醋意十足?」姚濡玟开着玩笑,而两人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我就知道你从以前就不喜欢我们老闆。放心,你是知道我从不喜欢男人的。」“我从以前到现在就只喜欢你一个的。”姚濡玟拍拍杨佳静正在按摩的手,内心这样想着。之后两人静静地享受这许久都没有的安静、温馨的独处时光,时不时聊起一些往事,与杨佳静上班的情况。「李伟顺那傢伙想把你也拉来酒吧上班,他说他愿意收你做徒弟学调酒。」杨佳静随意的聊着,两人都为李伟顺这荒唐的想法笑着。「他从以前就想拉我为徒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觉得我适合呢?」姚濡玟咯咯的笑着。「其他人都过的还好吗?我好久没去酒吧了。」姚濡玟好奇的问着,上次去酒吧……有将近两年了吧?杨佳静耸着肩,表示都与往常差不了多少。「那……你家里呢?」姚濡玟试探醒的问着,她知道杨佳静不喜欢提起家人,但她还是抱持着关心的心态询问着。杨佳静很明显的想要回避着这问题,她停下按摩着的双手,眼神躲避姚濡玟的关切。杨佳静想起自己还未向姚濡玟提起自己的家庭变故,她与成叔还处在非常尷尬的状态,两人在事后都没有认真的单独聊过,顶多就是工作上的交集。「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係,我知道这是你的底线。」姚濡玟抢先在杨佳静开口前安慰着,她不希望让杨佳静感到来自旁人的关切所带来的压力。不过姚濡玟对杨佳静来说不是外人,杨佳静应该要向她说出这对她是一大打击的事。「其实──杨佳静在姚濡玟转移话题前开口。「其实这件事我也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不过我想也该让你知道。」深呼吸,杨佳静开始吐出这还是令她感到荒谬的事实,以及家里的状况。「成叔他……其实是我的亲生爸爸。他在很久以前被我妈骗上床,他其实才是我真正的父亲。而杨德全那老傢伙……应该剩没多少时间了。我妈是不再跟我要钱了,但我也不能拿她外遇这些事去要胁她。」杨佳静快速的报备现在的状况。「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理会杨家的任何一件事,反正我妈不爱我、我爸不是我爸。我真正的爸爸我也不打算跟他有过多的交集……我没办法看着他的脸,想着他竟然可以瞒着这样的大谎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长大……我没办法接受。」杨佳静低着头,说出自己家庭这样复杂的不堪事。她从以前就躲着家里,能躲多远就多远,所以她其实并不为此感到特别的丢人。但成叔是杨佳静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对杨佳静的衝击甚大,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去面对……甚至是原谅。「我知道我不能为你分担什么,但我觉得你不能放弃成叔,他是现在剩下唯一会对你过问的亲人了。这样的人,你一定不能放弃,因为这样你就真的是孤伶伶的一个人了。」姚濡玟认真的紧握杨佳静的手,给予她当下最先想到的想法。「我还有朋友的,在不然,一个人也是可以……」看着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