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支撑着她的一切。杨佳静显得有些沮丧的说。「但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根本不会有这些烦恼啊!你就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好家庭,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些忧扰存在。」杨佳静激动的说着,似乎不能认同成叔的说法,但他却是认真的摇着头。「你说的是有几分道理……让我有着懊悔想法的源头,却也是让我不发疯的主要原因。这听起来的确是没有道理。但也许就是这样没有道理的事,才能在我们俩之间起作用吧。」伸手搭在杨佳静的肩上……而她,没有排斥。「我们不要当事后诸葛去评论不可能改变的事,因为那样很白费力气,要为着眼前以及未来去思量着,要怎样才能做到无怨无悔。虽然对于与你母亲发生的事,是让我感到后悔;但你的出生,却是让我能够专注在面前,不被过往的悔恨而击倒的重心。所以即便我本来并不打算让你知道这些事,而且在你知道后,我也不期望你的原谅,但我还是愿意在你身边默默的帮助你,因为你是让我走出懊悔的目标。」成叔深深的吸了一口菸。「人是不能活在没有目标的道路上的。」杨佳静手上的菸,默默的被冷冷的风吹着。
对于这番话,杨佳静本来毫无头绪的脑袋,有了明确的想法。「是啊,没有目标很可怕的。」杨佳静抽着这菸的最后一口,并伸手熄了这菸蒂,独自往返酒吧的路上。成叔默默的跟在身后。她以为原谅这事,很难。但当鼓起勇气面对后,其实杨佳静知道,她早就原谅成叔……又或者,她从未怨懟过他。「这盒菸给你吧,反正我已经不太常抽了。」杨佳静转过身来,将自己买的淡菸丢给了成叔。他一脸疑惑地接下这菸。「快回厨房吧,你不是要继续在我身边帮助我吗?如果你不赶快回去上班是要怎么帮助我?」杨佳静对着成叔露出笑容。杨佳静停在门口,对着成叔伸出手想与他握着。「还请你继续待在我身边吧!嗯……啊……爸?」杨佳静相当彆扭的喊着。这声爸在她三十几年的人生中,喊不超过十次。成叔豁然的笑开,用力的握着杨佳静的手上下晃动着,眼角有着激动的泪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不过其实不用勉强这样叫我,咱们俩还是老样子就好。」成叔搂着杨佳静的肩膀一起回到酒吧,像是他以前那样支撑着杨佳静让她做着所有事一样,是默默给予杨佳静力量的臂弯。杨佳静大大的吐着气。「那就好!」看着杨佳静终于对自己露出笑容,即便显得有些勉强,但成叔还是感到舒坦的回到厨房,继续着接近结束营业的餐期。看着那女人这阵子还若无其事的进出医院,手上的刀子就握的越紧,心中的愤怒更加的高涨。“你等着!”在心中不断的复习自己的计划,脸上露出笑容。“就是今天了!”藏起摺叠刀,却藏不住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杨佳静坐在吧檯前,手里拿着很久没喝的红茶。虽然她比较喜欢高中常喝的那家早餐店的,比较甜。但这种现冲才有的苦涩味,杨佳静觉得很适合在结束忙碌一整天后,小口喝着。「小玟最近还好吗?」李伟顺擦着洗乾净的杯子,默默地问上一句。他偶尔也会亲自去医院探望,但不比杨佳静来的勤快,所以有时候李伟顺会直接向杨佳静询问。听到小玟的名字,杨佳静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已经好很多了,过几天我会去载她出院。」听闻好消息,李伟顺露出笑容回应着。杨佳静看着李伟顺那又再次过长的络腮鬍,皱起眉头的说着。「你要是再不乖乖遵守规定,我就会亲自把你的鬍子全部削光,顺便连你的下巴也削掉。」杨佳静开玩笑的说着。「我知道你看不爽我完美的下巴,但也不必这么──酒吧的大门被打开,凉爽的秋风吹进已经打烊的酒吧里。「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结束营业了。门忘了锁上而已。」杨佳静从座位上对着进到店里的男子吼着。她的眼神望着站在一旁的大块,用着眼神问着“为什么没锁门?”男子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但他面露紧绷的神色,还是让杨佳静也默默的绷紧神经。「经理吗?我有事找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