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各位大爷、老太爷,都吃了吗?”
“吃了!”
“吃了!”
“都吃了!”
“呃,吃了就好!”敖夜从车后座的布袋里面抽出一根牛皮纸包着的油条赛道姥爷手里,笑嘻嘻的说道:“太爷爷,趁热吃。”
看着太爷爷吃了小半根油条他才离开,把车赶进胡同。
爷爷家这拍房子的胡同非常窄,窄到什么程度呢?
一个成年人伸开胳膊就能够着两边的墙。
他前面一拍房子门口儿的道是5米的正常宽度,后面一拍是8米5,而他这一溜儿却不足两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着房子的地基明显是往前挪了三米以上。
按理来讲,村里统一布局,安排宅基地,大家都得按规定盖房,绝不应该出现这种事,可是这排房子拼拼就没有盖在规定的宅基地上,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
否则村委不可能同意,一排三户人家谁还愿意挤这小破胡同。
敖夜从小在爷爷家玩大,倒是没觉得爷爷家有什么特殊,直到去一年初二全家人在爷爷家聚餐,说道当年盖房的事情,他才在饭桌上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二十多年前爷爷家盖房子挖地基的时候,从地下挖出了一条半尺来长黑色的四足生物。
那东西胖墩墩胖乎乎,看起来像壁虎,又像娃娃鱼,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头顶还有两个小小的突起。
当时太爷爷问询赶了过来,看了片刻后说这东西应该是龙种,它是在这里修炼,最好别惊扰它。
另外,房子绝对不能压在它身上,否则家宅不宁。
村里人大多知道太爷爷了来历,他老人家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
后来和左右两家商量一番后,两边邻居都同意挪地基,三家人一起找到村委,说明缘由,一番协调后村委也就同意了。
后来大家把这一段地基重新掩埋,房子往前挪动一丈,才有了全村最窄的一条胡同。
敖夜停好车,结下布袋,从里面掏出牛皮纸包着的两根油条进屋。
“奶奶,我给你和爷爷买了两根油条。”
离开爷爷家后他先里一趟磨坊,和老妈平分了最后一根油条,他背着东西回家。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的翻出剪刀、针线。
野兔皮非常薄,缝起来一点也不费事,他在肚脐位置缝了一个小口袋,用来装钢珠,并在小口袋上剪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让钢珠既能接触到肚脐又掉不出来。
配合几股牛皮筋,一条伸缩自如的简易腰带就做好了!
可惜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过了浸泡钢珠的时辰,他压制住迫切的心情,拿起钢珠用拿破布仔细擦拭。
翌日一早。
敖夜倒了半茶缸热水,一边晃一边吹,等到水不烫手了他才把磁铁上的钢珠拿了下来,放进温水里。
他不知道这东西得浸泡多长时间,约莫过了两份来钟儿,估摸着钢珠内外温度和水温差不多了,他就把钢珠捞了出来,连带着几滴温水一并塞进兔皮腰带。
他身虚体弱,体温比常人要低个一两度。
当温热的钢珠接触肚脐的刹那,他顿觉一股热流融入小腹,随之全身一暖,毛孔舒张,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敖夜立马钻进被窝儿,就这还没消失的感觉,吸气,呼气,再吸气
道们功法繁杂,但呼吸法只有两种,分别是正呼吸和逆呼吸。
如今流传最广的吐纳法,使用的是逆呼吸法,即吸气入胸,呼气入腹,观想气流行走任督经脉。
佛门观想三脉七轮。
妖修则是吞吐日精月华,吸纳地脉灵气。
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