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潜北老宅,有很大的差别,更大更奢华,风格也完全不同。唯练武场是特意新建的,与老宅的几乎没有区别。宴是午宴,虽这会儿已酒过三巡,但日头还在头上照着呢。席觉扔给席姜一把木剑,他自己也拿了一把。“二哥这是何意?”“喝多了上头,帮我醒醒酒。”席觉声音暗沉,透着凉意。他可真是看不出一点喝多了的意思,但席姜确实闻到了淡淡酒味。席姜略一思索,再一颌首,二哥行事何曾如此乖张莫名,很大可能他是真喝多了。她认真起来,连眼神都变了,手指依次按在木柄上,握紧。木剑随之一抖,发生微鸣声。武场不讲辈份,不论男女,只有站在中心圈内对峙的对手。不再多给她一秒准备的机会,席觉持木剑攻了过来。